返回第26章 陈远济的疑问  末世远征:我的战锤40k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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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区医疗中心的大门重新关上,用沉重的柜子和桌椅抵死。

    大厅里只剩下应急灯惨白的光晕,照着空荡荡的折叠床(老赵已被小心转移到里间相对舒适的地方),以及散落在地上的两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那是沈渊带回来的药品。

    陈远济呆呆地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把激光手枪,枪口无力地垂向地面。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仿佛还能看见沈渊最后那个决绝而孤独的背影。一种混合着后悔、担忧和深深不安的情绪在他胃里翻搅。

    “我……我们是不是……”他喃喃开口,声音干涩,“是不是太……”

    “陈医生,”那位短发女老师打断了他,她的声音还带着惊吓后的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们做得对!那个沈渊……他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他拿枪对着林院长,对着我们!他说的那些话……什么恶魔,什么伪装……根本就是妄想!”

    另一位扎马尾的女老师也用力点头,脸色苍白:“他那些武器本来就奇怪……林院长说得对,万一是和外面怪物一伙的呢?然后……”

    “然后什么?”陈远济转过头,看着她们,眉头紧锁,“然后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被我们几句话逼走?如果他真有问题,刚才那种情况,他为什么不直接开枪?他有那个能力!”

    两位女老师噎住了,面面相觑。

    “好了。”温和的声音从里间门口传来。林远山走了出来,他已经脱掉了沾了灰尘和少许血污的外层白大褂,只穿着里面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他脸上带着疲惫,但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他走到陈远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远济,你的心情我理解。在末世,保持警惕和善意同样重要,这很矛盾,也很折磨人。”

    陈远济看向自己的老师,眼神复杂:“老师,我……我不是怀疑您。只是沈渊他……他之前确实拼了命去拿药,也救了我。我只是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人心在极端压力下会扭曲,会看到不存在的影子。”林远山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或许他真的只是压力太大,产生了被迫害妄想。又或许……他背后真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但无论如何,当他用枪口对准需要救治的孩子和同伴时,我们就必须做出选择。我选择保护眼前确定的生命。”

    他的话逻辑清晰,充满医者的理性和担当,让陈远济烦躁的心稍稍安定,也让两位女老师更加信服。

    “老师,”陈远济想起什么,问道,“说起来,我一直想问……灾难爆发时,您在医院,是怎么……怎么幸存下来的?那里应该是最早沦陷的地方之一。”

    这也是两位女老师好奇的问题。她们望向林远山。

    林远山放下水瓶,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怎么,远济,连你也开始审问你老师了?”

    “不,不是!我只是……”陈远济连忙摆手。

    “开个玩笑。”林远山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敛,露出回忆的神色,“那天……确实如同地狱门开。怪物从各个角落涌出,见人就杀。我当时在顶楼的会议室,和首都那边进行远程医疗会诊——你知道的,那个跨国疑难病例讨论。通讯突然中断前,我听到了那边传来的一些……断断续续的紧急通告。”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回忆那恐怖的片段。

    “根据失联前最后得到的信息,”林远山的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这次袭击我们的……并非已知的任何敌人,入侵者来自一个与我们世界相邻、但规则完全不同的……‘位面’。你可以称它们为……恶魔。”

    “恶魔……”陈远济和两位女老师低声重复,这个词从德高望重的林院长口中说出,带着令人心悸的分量。

    “嗯。”林远山点头,“而且这不是孤立的入侵点。根据当时破碎的信息,像耶路撒冷那样的‘始祖之门’可能只有一扇,但大型的‘地狱之门’在全球至少有六座,被称为‘大陆级之门’。其中离我们最近的一座,就在俄罗斯境内,西伯利亚的某个地方。”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北方沉沉的夜空:“这也是为什么,灾难发生后,你几乎看不到成建制的军队在城内抵抗。不是他们放弃了我们,而是军方的精锐主力,在灾难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就奉命紧急北调,去边境构筑防线了。他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从俄罗斯那道‘大陆级之门’涌出的、真正的主力恶魔军团进入我国腹地。医院里的部队,也是接到命令后紧急撤离北上的。”

    这个解释,劈开了陈远济心中许多迷雾!

    难怪城市陷落得那么快!难怪看不到大规模反击!原来军队在更外围、更关键的战线上,进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惨烈阻击战!他们不是被抛弃,而是被更高层面的战略所保护着!

    “那……那我们这些城市里……”陈远济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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