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包括那只机警的，都被持续的声音和隐约的人类气息吸引，嘶吼着追了过来。

    “赵叔！”沈渊低喝一声，同时和苏暖各自占据一个掩体后，举枪瞄准。

    二楼窗户缝隙，一道红光率先闪现。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劣魔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被激光手枪的精准一击打碎了小半边头颅，扑倒在地。

    几乎同时，沈渊和苏暖的激光步枪也开火了。嗡！嗡！两道红色光束分别射向另外两只。苏暖的目标被击中胸口，惨叫着翻滚；沈渊的目标则被击中大腿，动作一滞。

    老赵的第二枪紧接着到来，补掉了苏暖击伤的那只。沈渊则冷静地对自己的目标再补一枪，结果了它。

    三只劣魔，从出现到被消灭，不到十五秒，三人配合宛如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配合得不错！”老赵的声音从二楼隐隐传来，带着一丝满意。

    沈渊抬头比了个拇指。苏暖也松了口气，看着地上迅速腐烂消散的恶魔尸体，忽然觉得，这些怪物似乎……并非不可战胜。

    猎杀继续。

    他们逐渐扩大活动范围，但始终以医疗中心为圆心，确保随时能撤回安全的堡垒。遇到两只一组的，就直接由地面两人解决。遇到三只或以上的，就想办法分割引诱，或直接引到楼前由老赵参与猎杀。

    老赵的激光手枪射程和威力虽略逊于步枪，但在他的手中，精度极高，往往能起到一锤定音或关键干扰的作用。

    系统内的信仰点数，开始以可观的速度稳步上涨。每一次点数跳动，都让沈渊心中多一份踏实。这些点数，意味着更多武器、更多装备、更多生存下去的资本。

    时间在紧张而高效的猎杀中流逝。太阳逐渐升高，虽然依旧被尘霭遮蔽，但光线明亮了许多。医疗中心周围两条街道内的零散恶魔被清理一空，暂时形成了一片不大的安全区域。

    “呼……”又一次协同消灭两只从废墟里钻出的血肉猎犬后，苏暖背靠着一截断墙，微微喘息。

    她的额头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比清晨时明亮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持续的战斗和成功的猎杀，正在迅速锤炼着她。

    “差不多了，”苏暖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身上所剩无几的电荷包，“能量不多了，今天杀的够多了，我们回去吧？”

    “你先回去。”沈渊开口道，目光没有收回。

    苏暖一愣：“什么？”

    “我想去那边看看，”沈渊指向市中心的方向，“不会离得很近，但需要侦查一下。至少搞清楚恶魔主力的大致分布，看看那扇‘门’到底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大家伙守着。”

    “你疯了？！”苏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下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焦急，“我们刚清出一点安全区，你就要往怪物老窝里钻？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他们觉得那是老窝，外围才会相对空虚。”沈渊转过头看她，眼神冷静，“情报永远不嫌多。知道敌人主力在哪，我们才能更好地避开，或者……在未来有机会时，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不行！绝对不行！”苏暖急了，上前一步，“要去一起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你需要休息，电荷包也不够了。”沈渊摇头，“我一个人，目标小，有幽灵斗篷，机动性更强。只是侦查，不是战斗，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撤回。”

    “沈渊！”苏暖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坚持。

    这时，二楼窗户传来老赵低沉的声音：“小沈。”

    两人抬头。老赵从缝隙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复杂。“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沈渊回答得斩钉截铁。

    老赵沉默了几秒，缓缓道：“你小子，胆子确实肥。”他没有再劝，反而道：“等着。”

    不多时，几个充满电的激光步枪弹匣被用细绳小心地吊了下来，落在沈渊脚边。接着，那件沈渊之前交给他的、具有一定隐匿效果的幽灵斗篷也被扔了下来。

    “省着点用，侦查为主，别逞强。”老赵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嘱咐，“看清楚就回来，别他娘的想当英雄！”

    苏暖，她的眼圈有些红，咬着嘴唇，心里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了。

    “放心，”沈渊放缓了语气，“我比谁都惜命。你们守好家，等我回来。”

    他迅速将弹匣装入背包，披上幽灵斗篷，激活了隐身功能，身形在光线中变得有些模糊不定。

    苏暖最终松开了手，低声道：“你……一定要回来。”

    沈渊点了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