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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洞室,沉重的脚步声咚咚作响。
这一收一放,更显沈渊对这支力量的控制力。
现场气氛僵持。钱德森在士兵的暗中拦阻和铁头带来的威慑下,暂时无法发作,但眼神怨毒不减。王国栋则在飞快权衡。
就在这时,隧道后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让让!让我们过去!”
“对!我们要见王司令!”
“钱部长也在?正好!我们要讨个说法!”
只见黑压压一大群下层幸存者,不知何时聚集了过来,挤满了后面的隧道。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但此刻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勇敢地推开试图阻拦的士兵(士兵们似乎也有所犹豫),涌到了近前。
“王司令!钱部长!”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像老工人的幸存者代表,在众人推举下站出来,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E7区沈长官他们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后勤部那帮人是什么德行,咱们下层谁不知道?十斤粮食收上去,发下来能有五斤就算良心!钱大公子……哼,祸害了多少姑娘?咱们敢怒不敢言!今天沈长官替咱们出了口恶气,虽然……虽然闹得大了点,但事出有因啊!”
“就是!是他们先动手抢东西,还要杀人!”
“火箭筒都用了!要不是沈长官有本事,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他们了!”
“王司令明鉴啊!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人群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看向钱德森的目光充满了长期压抑的愤懑,而看向沈渊时,则带着明显的感激和期待。这股突如其来的民意压力,让王国栋和钱德森都愣住了。
钱德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人群:“你们……你们这群刁民!想造反吗?!”
“钱部长!”老工人提高声音,“咱们不想造反!咱们只想活下去!活得像个人!今天除了这事,还有更要紧的!下层C区、F区好几个洞室和连接隧道,最近邪门得很!老有人莫名其妙失踪,晚上还能听到怪响,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巡逻队就外围逛了下,就说没事,可大家心里害怕啊!咱们听说沈长官有本事,连那种怪物(指恶魔)都能收拾,能不能……请沈长官帮忙去看看?给咱们下层也扫扫晦气,安安大家的心?”
这话一出,更多幸存者附和起来,现场几乎变成了请愿大会。
沈渊目光微微一闪,看向王国栋,主动开口道:“王司令,既然基地的同胞有困难,我们小队虽然初来乍到,也愿意尽一份力。清理不明威胁,保障大家安全,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国栋深深看了沈渊一眼,又扫过情绪激昂的民众和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却明显势孤的钱德森。
他知道,这是一个台阶,一个暂时化解眼前死局、将内部矛盾转移、同时也能试探沈渊小队真实能力和意图的机会。
沉默了几秒钟,王国栋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司令官的威严:“好了,都安静!”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王国栋看向沈渊,语气严肃:“沈渊,你小队与后勤部人员发生冲突,造成重大伤亡,事实清楚,影响极其恶劣。本应严肃处理。”
他话锋一转:“但鉴于事出有因,对方确有挑衅及过度使用武力在先,且目前基地面临外部恶魔威胁,正值用人之际。更兼下层民众确有实际困难陈情……现决定,给予你们小队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目光扫过众人:“即日起,沈渊小队暂时编入基地特别行动序列,负责清查并解决下层C区、F区等区域报告之异常情况。任务期间,必须服从基地整体指挥调度,不得再滋事端!任务完成情况,将作为最终处理的重要依据!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沈渊立正,回答得干脆利落。
下层民众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和松气声。
钱德森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王国栋,又看看沈渊,再看看那些眼神让他心底发寒的民众,最后,目光落到自己来时乘坐的、载着他那痴傻儿子的指挥车上。一股冰冷的无力感和蚀骨的怨恨淹没了他。他知道,今天,他动不了沈渊了。至少,明面上动不了。
“……好,好……王司令处置‘公允’……我……我先去看我儿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转身,脚步虚浮地朝着指挥车走去,背影充满了颓败和阴鸷。
王国栋看着钱德森离开,又看了看沈渊,示意士兵们收起枪,保持警戒但后退一些。
他走到沈渊面前,目光复杂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沈渊的肩膀上。
那力道不小,带着军人的硬朗,也似乎蕴含着许多未尽之言。
沈渊身形纹丝未动,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
王国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我会安排雷震,带一些可靠的人,协助你们清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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