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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栽在她手里,可别怪我没提醒过。”张子轩光棍地一摊手,准备开溜。
“哎,别走啊!”皇上一把拉住他,“朕知道你不服气。这样,光你一个人说不行,咱们得找个‘公证人’。”
“什么公证人?”
“一个绝对公正,绝对客观,视美色如浮云的人!”皇上说得神神秘秘,然后冲着殿外喊了一嗓子,“来人,去把零零发给朕叫来!”
半个时辰后,零零发抱着他那个宝贝工具箱,一脸茫然地被带进了养心殿。
当晚,汇贤雅叙。
张子轩和零零发再次坐到了昨晚的那个位置上。零零发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他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嘴里念念有词:“荒唐,真是太荒唐了!我应该在家陪娘子研究新菜式的,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行了阿发,既来之,则安之。”张子轩淡定地给他倒了杯茶,“就当是来听个曲儿,公费出差,别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要是让我家娘子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我……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零零发一脸悲愤。
张子轩懒得理他,这妻管严已经没救了。
正说着,环佩叮当,香风袭来。琴操姑娘又一次飘然而至。
她的目光在张子轩脸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了局促不安的零零发身上,那双美得不似真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得很,也是来听琴的吗?”她柔声问道。
零零发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张子轩替他答道:“我这位朋友,是位……大学问家,久仰姑娘才名,特来拜会。”
“哦?大学问家?”琴操掩唇一笑,那风情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直了眼。她没有再理会张子轩,而是径直走到零零发身边,微微俯身。
“不知这位大学问家,对音律可有研究?”
零零发被那股幽香和逼近的容颜弄得心慌意乱,连连摆手:“不……不懂,完全不懂!我就懂齿轮和杠杆……”
“噗嗤。”琴操被他这老实巴交的样子逗笑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坐到了零零发旁边的空位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接下来的场面,让张子轩叹为观止。
她一会儿“不小心”将酒洒在零零发的手上,然后拿着丝帕温柔地为他擦拭;一会儿又借着倒酒的机会,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零零发整个人都快石化了,他坐得笔直,动也不敢动,脑门上全是冷汗,嘴里反复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娘子救我……”
张子轩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简直就是猫戏老鼠,算了,兄弟,你自求多福!然后果断起身,一个闪身,很没义气地溜了。
看着已经跑没影的张子轩,以及已经坐不住的零零发,琴操忽然站起身,对着零零发盈盈一拜:“小女子心中欢喜,想邀公子共舞一曲,不知可否赏光?”
“舞?我不会啊!”零零发都快哭了。
“不会,我教你呀。”琴操说完,竟转身进了后台。
片刻之后,当她再次出现时,满堂皆惊。
她换下了一身罗裙,穿上了一套裁剪合体的黑色男装,长发用一根簪子束起,整个人英气勃发,如果不知道,肯定以为是一位翩翩公子。
她走到已经傻掉的零零发面前,挑起零零发的下巴,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来吧。”
零零发被她这雌雄莫辨的模样彻底镇住了,稀里糊涂地就被拉进了舞池。她几乎是贴在零零发身上,一边带着他移动,一边在他耳边低语。零零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脸上血色尽失。
舞毕,琴操更是语出惊人:“公子博学,小女子心向往之。今夜月色正好,不知可否邀公子前往我房中,秉烛夜谈,探讨一下……人体的奥秘?”
这句话一出,零零发“嗷”的一声,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汇贤雅叙。
门外,夜风微凉。零零发扶着墙,脸色惨白,还在不住地干呕。
“阿发,你没事吧?”张子轩递过去一方手帕。
零零发摆了摆手,大口喘着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他一把抓住张子轩的胳膊,惊魂未定地说道:“阿轩!你没义气,你怎么能把我自己扔在那,但你说得对!这女人……这女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怎么说?”
“她……她刚才贴着我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一点……一点温度!就是那种冰块一样的感觉!”零零发心有余悸地说道,“而且,她看我的样子,根本不是男人看女人,或者女人看男人。那是一种……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她对我做那些动作,不是挑逗,是试探!是好奇!就好像一个木匠在研究一块木头,看看从哪里下刀比较合适!关键是,我……我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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