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知道。”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

    这是实话。

    也是最让人心凉的话。

    “但我会倾尽全力。”西门吹雪抬起头，眼神清澈如洗，“这一战，我等了很久。”

    话音刚落，旁边一只柔软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叶子青没有说话，只是凝望着他，柔声吐出三个字：“我相信你。”

    “啧……受不了了！”

    张子轩夸张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把拉起陆小凤，“走走走，再待下去，我怕是要被这恋爱的酸臭味给齁死了！这狗粮谁爱吃谁吃！”

    陆小凤也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对着西门吹雪抱了抱拳：“行了，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俩继续，我们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两人转身就走，眼看就要迈出门口。

    张子轩却猛地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

    他转过身，脸上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神态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西门。”

    西门吹雪和陆小凤都看向他。

    张子轩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几分沧桑和深意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很久以前，有个长得不怎么好看的大前辈说过一句话。”

    “唯能极于情，方能极于剑！”

    张子轩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又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竖起大拇指。

    “还有一个嘴巴特别欠的前辈也说过：回首一生，剑行有情，吾心无悔！所以……加油，奥利给！”

    话音落下，西门吹雪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呆呆地看着张子轩，那两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如同暮鼓晨钟，振聋发聩。

    极于情，方能极于剑？

    剑行有情，吾心无悔？

    他一直以为，感情的羁绊会成为他剑道上的阻碍，让他原本纯粹的剑变得不再锋利。可这两句话，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难道，有情，才是剑道的更高境界？

    张子轩看着他那副呆愣的模样，嘿嘿一笑，冲他摆了摆手，拉着陆小凤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陷入沉思的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