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吗？”

    张子轩一拍脑门：“骚瑞，骚瑞，串台了，我这知识都学杂了。”

    随后看了一眼零零发手里的非攻，秦时明月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秦吏的时空，那个时空的后世又是什么样子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零零发忽然凑了过来，挤眉弄眼，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表情问道：“阿轩，今晚上怎么安排啊？是跟我回家秉烛夜谈，还是去找你的无情姑娘呀？”

    张子轩一脸嫌弃地推开他那张大脸：“回你那儿睡觉，而且我跟无情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呕！”零零发做出一个干呕的表情，“恶心，恶心呐！说这话我都替你臊得慌！纯友谊？你哄鬼呢？”

    张子轩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和零零幽不也是纯友谊？你敢说你对他有想法？”

    “那能一样吗？”零零发立刻反驳，“他是个男的！”

    张子轩停下脚步，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确定？”

    零零发刚想说当然确定，却被张子轩的下一个问题给问住了。

    “你跟他一起上过厕所吗？”

    这话问得零零发当场一愣，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