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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队友。献给我们教练。献给我们球迷。”他顿了顿,看向诺阿,“也献给诺阿的鸡。”
全场鼓掌。
诺阿哭了。
阿泰斯特拍拍他的肩膀:“别哭了。鸡在看着你。”
诺阿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它在哪?”
阿泰斯特说:“在天上。”
诺阿说:“它没死。它在我鞋里。”
阿泰斯特说:“那你鞋呢?”
诺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没穿鞋。他穿着拖鞋来的,鞋垫在家里的鞋里。
“它在家里。”诺阿说,“但它在看着我。通过电视。”
巴蒂尔说:“鞋垫怎么看电视?”
诺阿说:“它不是鞋垫。它是鸡。鸡有眼睛。”
巴蒂尔说:“鸡的眼睛在鞋里,怎么看电视?”
诺阿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
阿泰斯特说:“它用心看。”
诺阿点头:“对。用心看。”
巴蒂尔说:“那它的心在哪?”
诺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里。”
巴蒂尔说:“那它用的是你的心?”
诺阿想了想:“对。它住在我的心里。用我的心看世界。”
阿泰斯特说:“那它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诺阿想了想:“红色的。因为我的心是红色的。火箭的颜色。”
巴蒂尔说:“那如果火箭输了,它的心是什么颜色?”
诺阿说:“不会输。火箭不会输。”
巴蒂尔说:“如果呢?”
诺阿说:“没有如果。”
巴蒂尔举起咖啡杯:“敬冠军一号。敬鞋垫鸡。”
诺阿举起酒杯:“敬冠军一号。”
阿泰斯特举起酒杯:“敬五百个粉丝。”
巴蒂尔说:“敬你妈。”
阿泰斯特说:“对。敬我妈。”
沐阳站在台上,看着他们,笑了。
深夜,沐阳家。
沐辰已经睡了,手里抱着三只毛绒玩具鸡。茶几上放着冠军一号和冠军二号的鞋垫照片,旁边多了一张新的——冠军三号的鞋垫。诺阿今晚送的。
“冠军三号也退役了。”林薇薇说。
沐阳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照片:“对。三只鸡都退役了。”
林薇薇说:“那明年怎么办?再养一只?”
沐阳想了想:“明年,诺阿会带新的鸡来。”
林薇薇说:“那鞋垫鸡呢?”
沐阳说:“挂在更衣室里。永远挂着。”
林薇薇靠在他肩膀上:“沐辰说,他长大了也要打NBA。”
沐阳笑了:“那得看他的天赋。”
林薇薇说:“他的天赋是什么?”
沐阳想了想:“画鸡。他画的鸡比诺阿的鞋垫还像鸡。”
林薇薇笑出声来:“那是他的技能?”
沐阳说:“对。画鸡技能。NBA历史上第一个画鸡的球员。”
林薇薇说:“那他的外号是什么?”
沐阳想了想:“鸡画家。”
林薇薇笑得更厉害了。
窗外,休斯顿的夜色温柔。
总冠军。第二个。明年,第三个。
手机亮了,是姚明的消息:“恭喜。明年,我也要回来。”
沐阳回了一个字:“等。”
窗外,星星比任何时候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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