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服的人探进头来：“客队更衣室不允许带宠物。”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诺阿。诺阿举起冠军二号复制品：“这不是宠物。这是吉祥物。”

    

    工作人员看着那个画着鸡脸的鞋垫，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鞋垫？”

    

    诺阿说：“有灵魂的鞋垫。”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麦克海尔。麦克海尔面无表情地说：“让他带。反正也不占地方。”

    

    工作人员关上门走了。

    

    阿泰斯特对着手机说：“各位听众，诺阿的鞋垫被允许进入斯台普斯中心。这是一个鞋垫的胜利。”

    

    巴蒂尔喝了一口咖啡：“鞋垫的胜利？鞋垫又不是活物。”

    

    诺阿说：“它是。”

    

    巴蒂尔看了看诺阿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端着咖啡走到更衣室的另一个角落。

    

    赛前热身，球场上。

    

    沐阳穿着红色的火箭队训练服，站在三分线外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他连续投了十个，全进。

    

    湖人队的半场，科比也在热身。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流畅，后仰跳投，球打在篮板上弹进。霍华德在篮下扣篮，双手挂框，身体晃了两下。纳什在运球，球在他手里像粘住了一样。

    

    诺阿蹲在火箭队的篮架下面，把冠军二号复制品放在地板上，正对着湖人队的半场。

    

    “你在干嘛？”洛瑞走过来问。

    

    诺阿说：“冠军二号在观察对手。”

    

    洛瑞低头看了看那个鞋垫：“它观察到了什么？”

    

    诺阿说：“霍华德的背伤没好。他扣篮的时候，左腿发力不足。”

    

    洛瑞愣了一下，看向霍华德——果然，霍华德扣篮后落地时，左腿明显比右腿僵硬。

    

    “你的鞋垫……真的能看出来？”洛瑞问。

    

    诺阿说：“它能感知震动。霍华德扣篮的时候，地板震动的频率不一样。”

    

    洛瑞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回半场，继续投篮，但眼神时不时瞟向诺阿的鞋垫。

    

    阿泰斯特举着手机跑过来：“各位听众，冠军二号发现霍华德的背伤没好。这是一个重大情报！”

    

    在线人数跳到了423。阿泰斯特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巴蒂尔站在三分线外，端着咖啡，看着这一切。他喝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

    

    比赛开始前十分钟，更衣室里。

    

    麦克海尔站在战术板前面，做最后的动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湖人队的首发阵容很强，但他们的替补不行。我们的策略是——第一节咬住，第二节拉开，第三节收割。”

    

    他看了一眼沐阳：“沐阳，你控节奏。别跟湖人跑，他们想跑，你就压下来。”

    

    沐阳点头。

    

    麦克海尔又看了一眼诺阿：“诺阿，霍华德交给你。别让他扣篮。”

    

    诺阿拍了拍胸脯：“冠军二号说，霍华德今天扣不了五个。”

    

    麦克海尔没理他，继续说：“阿泰斯特，科比你熟。防他，别让他投三分。”

    

    阿泰斯特说：“我跟他做过队友，我知道他的弱点。”

    

    巴蒂尔问：“什么弱点？”

    

    阿泰斯特想了想：“他太要强。你挑衅他，他会上头。”

    

    巴蒂尔说：“那你负责挑衅。”

    

    阿泰斯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张科比的海报，上面写着“你永远超不过乔丹”。他把它折成飞机，放在储物柜里。

    

    “等科比罚球的时候，我飞给他看。”阿泰斯特说。

    

    诺阿说：“他罚球的时候你在替补席，飞不到他面前。”

    

    阿泰斯特想了想：“那我让巴蒂尔飞。”

    

    巴蒂尔说：“我不飞。”

    

    阿泰斯特说：“那让沐阳飞。”

    

    沐阳说：“我也不飞。”

    

    阿泰斯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