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么难防。”科比说。

    

    沐阳说：“你还是那么难缠。”

    

    科比松开手，看着他：“明年这个时候，我还会在这里。”

    

    沐阳说：“我也会。”

    

    科比转身走了，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诺阿跑过来，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到沐阳面前：“冠军二号说，科比哭了。”

    

    沐阳看了一眼科比的背影——他没哭，但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他没哭。”沐阳说。

    

    诺阿说：“灵魂哭了。”

    

    沐阳没说话，走向球员通道。通道两侧的球迷伸出手机，拍着他，骂着他，也有些人喊着他的名字。他没有回应，脚步不停地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一片欢腾。

    

    诺阿在淋浴间里唱歌，这次唱的是《We Are the Chaions》，跑调跑到姥姥家。阿泰斯特在对着手机说话，屏幕上的裂缝又多了一条，但还在录。巴蒂尔在角落里喝咖啡，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会赢”的表情。

    

    艾弗森坐在战术板前面，用橡皮擦掉粉笔字。他的金链子垂下来，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沐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AI，你的战术奏效了。”

    

    艾弗森说：“纳什的弱点，我十年前就知道了。那时候我在76人，他在太阳。季后赛我们打过。”

    

    沐阳说：“你还记得？”

    

    艾弗森说：“记得。他走左路的时候，传球失误率高了百分之十五。我统计过。”

    

    沐阳笑了：“你还统计过？”

    

    艾弗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数字和图表。沐阳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纳什——左路失误率14.8%，右路失误率6.2%”。

    

    “你随身带着这个？”沐阳问。

    

    艾弗森合上笔记本：“当教练，就要做功课。”

    

    诺阿从淋浴间出来，头上顶着一条毛巾，光着膀子，胸口挂着冠军一号的项链。“AI，你教我怎么做功课？”

    

    艾弗森看了诺阿一眼：“你先学会写字。”

    

    诺阿说：“我会写字。我写过‘冠军一号’四个字。”

    

    艾弗森说：“那是画。”

    

    诺阿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项链，没说话。

    

    阿泰斯特举着手机跑过来：“各位听众，火箭队揭幕战赢了！沐阳24分15助攻！诺阿14分12篮板！AI的战术立功了！”

    

    手机屏幕上的裂缝挡住了在线人数，但阿泰斯特不在乎。他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在看。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一眼阿泰斯特的手机：“屏幕又裂了一条。”

    

    阿泰斯特说：“没关系。还能录。”

    

    巴蒂尔说：“你什么时候换个新手机？”

    

    阿泰斯特想了想：“等山顶电台的粉丝破一千的时候。”

    

    巴蒂尔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山顶电台的页面显示在线人数489。“快了。”巴蒂尔说。

    

    阿泰斯特的眼睛亮了：“真的？”

    

    巴蒂尔把手机收起来，端着咖啡走了。

    

    深夜，球队大巴开往机场。

    

    沐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洛杉矶的夜景在车窗外流过。好莱坞的招牌在远处闪着白光，比弗利山庄的别墅像一颗颗珍珠散落在山脚。

    

    手机亮了。是林薇薇发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屏幕上出现沐辰的脸——他已经换了睡衣，怀里抱着冠军四号（那只被咬得面目全非的毛绒玩具鸡）。

    

    “爸爸！你赢了吗？”沐辰问。

    

    沐阳说：“赢了。”

    

    沐辰说：“冠军二号说，你会赢。它说对了。”

    

    沐阳笑了：“冠军二号还在你手里？”

    

    沐辰举起冠军二号（正版，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