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同学。这个经纪人最近在帮克劳福德谈一份新的代言合同，安舒茨旗下的公司。”

    

    沐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安舒茨想通过克劳福德做什么？让克劳福德当中间人，联系其他球员？还是让克劳福德帮他搞情报？

    

    “继续打听。”沐阳说。

    

    巴蒂尔点头，端着咖啡走了。

    

    晚上，沐阳躺在床上，翻着手机。他搜了一下贾马尔·克劳福德的资料——34岁，身高1米96，得分后卫，以华丽的运球和三分球著称。他在联盟打了13年，效力过公牛、尼克斯、勇士、老鹰、快船。他的口碑不错，是个好人，不像是会帮安舒茨干脏活的人。

    

    但巴蒂尔的消息不会空穴来风。安舒茨一定在策划什么。

    

    手机亮了。是巴蒂尔发来的消息：“查到了。克劳福德最近在丹佛买了一栋房子。三百五十万美元。”

    

    沐阳的手指停了一下。克劳福德是快船队的球员，快船在洛杉矶，他在丹佛买房干嘛？除非他要转会去掘金，或者——他跟安舒茨有更深的关系。

    

    “他在丹佛买房，是什么时候的事？”沐阳回了一条。

    

    巴蒂尔：“上个月。正好是安舒茨第一次去丹佛见梅森的那一周。”

    

    沐阳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安舒茨见梅森，同时克劳福德在丹佛买房。这不是巧合。安舒茨想通过克劳福德做什么？让克劳福德帮他联系博彩公司？还是让克劳福德帮他搞STIA的情报？

    

    他想不通。

    

    林薇薇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怎么了？”

    

    沐阳说：“在想安舒茨。”

    

    林薇薇说：“你每天都在想他。”

    

    沐阳说：“因为他每天都在搞事。”

    

    林薇薇睁开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能不想他？”

    

    沐阳想了想：“等他死了。”

    

    林薇薇沉默了两秒，翻过身去，继续睡。

    

    沐阳笑了，关了灯。

    

    第二天，训练馆里多了一个人。

    

    不是球员，不是教练，是一个记者。不是ESPN的杰基，是一个丹佛当地的记者，叫迈克·辛格，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头发稀疏，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说他是《丹佛邮报》的体育记者，想采访诺阿。

    

    诺阿正在蹲在底线啃鸡爪，听到有人要采访他，鸡爪从嘴里掉了下来。“采访我？为什么？”诺阿问。

    

    迈克说：“因为你养了三只鸡。这个话题很有意思。”

    

    诺阿看了看沐阳。沐阳点了点头，意思是“去吧，别乱说话”。

    

    诺阿站起来，擦了擦嘴，走到迈克面前。他的拖鞋里的冠军二号复制品露了半截，迈克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

    

    “这是你的……鞋垫？”迈克问。

    

    诺阿说：“这是冠军二号。我的吉祥物。”

    

    迈克拿出录音笔：“你愿意谈谈你的鸡吗？”

    

    诺阿说：“愿意。冠军一号退役了，现在挂在阿泰斯特的脖子上。冠军二号在我鞋里。冠军三号在周奇的鞋里。它们都很棒。”

    

    迈克的表情越来越困惑，但他还是继续问：“它们……会下蛋吗？”

    

    诺阿说：“冠军一号会。它下的蛋被阿泰斯特吃了。阿泰斯特说，那个蛋让他变得更强壮。”

    

    迈克沉默了三秒，关掉录音笔，对沐阳说：“我能采访你吗？”

    

    沐阳说：“可以。”

    

    迈克采访沐阳的时候，诺阿蹲在旁边，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到录音笔旁边，像是在让鞋垫也参与采访。

    

    迈克问沐阳：“你对安舒茨怎么看？”

    

    沐阳说：“他是我的合作伙伴。”

    

    迈克说：“有人说你们关系不好。”

    

    沐阳说：“生意场上，关系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合作。”

    

    迈克点了点头，又问：“你对克劳福德在丹佛买房怎么看？”

    

    沐阳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迈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