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以你为核心建队”的承诺，在真正的豪门，对于一个19岁、只爆发了一个顶级赛季的球员来说，近乎天方夜谭。

    “所以，”

    李枫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在这些选项里，我最好的情况，是成为一个‘重要零件’，或者一个‘未来投资’。”

    “最坏的情况，是成为一个‘昂贵的替补’或‘商业标签’。”

    “没错，”

    马克点头，“这就是现实。”

    “你的数据震撼，但豪门有豪门的逻辑和已有的巨星架构。”

    “他们为你打破这个架构的代价和风险，被认为高于你能带来的即时提升。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一家俱乐部，既具备相当的竞争平台，其核心架构又恰好需要，且愿意围绕你这样的爆点进行重建或升级。”

    “或者……”

    马克顿了顿，“或者，你愿意放弃短期内争夺最高团队荣誉的绝对可能性，换取绝对的核心地位和成长空间，赌一个更大的未来，就像……当年的C罗去曼联，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李枫站起身，走到窗边。

    基督山上的巨大雕像在夜色中只是一个静谧的剪影。

    下面的科帕卡巴纳海滩，世界杯主题的霓虹依然闪烁。

    他想起在法兰克福，他是那把最锋利的剑，是战术的起点和终点。

    他想起了更衣室里毫无保留的信任，想起了法赫教练拍着他肩膀说“李，看你的了”。

    那种感觉，和在拜仁等待罗本老去、在皇马与贝尔J罗竞争、在切尔西严格执行防守任务……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

    李枫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马克，我还年轻，需要稳定的出场时间，和战术地位。”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一个赛季的闪耀不行，那就沉淀两三年，我需要再次证明自己，让豪门明白我的价值！”

    马克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