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静静地等待着。

    他拿起那支沉甸甸的、刻有皇马队徽的万宝龙钢笔，目光在乙方签名处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在指定的位置，流畅而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Li Feng。

    中文的笔画与周围西班牙文、英文的印刷体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却无比醒目。

    掌声响起，并不热烈，但足够庄重。

    弗洛伦蒂诺和齐达内分别与他拥抱、合影。

    马克在一旁，眼眶竟有些微湿。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客户，他一路看着从中国业余走到今天的年轻人，正式踏上了世界足坛最中心、也是最残酷的舞台。

    “祝贺你，李。”

    齐达内用他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说，眼神里是纯粹的教练对球员的欣赏，“季前训练下周开始，我期待看到你穿上白色球衣的样子。”

    签约完成，弗洛伦蒂诺并未立刻拿出球衣，而是微笑着示意李枫和马克稍坐。

    “关于球衣号码，”

    弗洛伦蒂诺开口道，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我们有过深入的讨论。”

    “克里斯蒂亚诺的7号，是他荣誉的象征，目前不会变动。”

    “我们希望，也相信你能理解这一点。”

    李枫平静地点了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C罗依然处于巅峰、刚刚率队卫冕欧冠的当下，动他的号码不仅是更衣室的禁忌，也绝非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