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在郑智、冯潇霆这些老将身上，“我们走到了这里，证明了我们可以和世界强队竞争。”

    “那么，为什么不再往前走一步呢？”

    “收拾心情，准备战斗。”

    “下一个对手，很快就会揭晓。”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创造历史。”

    莫斯科的清晨，是被昨夜未散的狂热烧透的。

    酒店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街上传来的喧嚣。

    俄语的欢呼里，夹杂着走调的《歌唱祖国》旋律，间或有“李枫！牛逼！”的嘶喊划破空气。

    走廊里，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时，车轮滚过地毯的声音都比往日轻快。

    这时，里皮在助理教练的陪同下走进餐厅。

    他看起来休息得不错，银发一丝不苟，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早上好，先生们。”

    他在主位坐下，侍者立刻端上黑咖啡，“看来你们都看到了，全世界都在为我们，尤其是为李枫，疯狂。”

    他呷了一口咖啡，苦味让他微微眯了下眼。

    “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是拼来的。”

    “昨晚，乃至今天，你们都可以是英雄。”

    他放下杯子，杯底和瓷盘轻轻一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但明天开始，训练场见。”

    “到那时，我要看到的，不是英雄，是士兵。”

    “是准备好去啃下一块更硬骨头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