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领袖？”

    “谁能填补他在关键时刻的进球？”

    拉莫斯笑了笑，眼神却锐利：“领袖？更衣室里有很多领袖。”

    “关键时刻的进球？”

    “我们上场比赛进了两个，都挺关键。”

    “至于谁进……”

    他耸耸肩，“谁站在那个位置，谁就去进。”

    “可以是李，可以是埃登，可以是卡里姆，甚至可以是我。”

    “皇马从不依赖某一个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语气轻松，但话里的骨头很硬。

    台下的李枫通过手机看着直播，能感受到队长话语里的力量。

    这就是皇马，赢球时万众瞩目，输球时千夫所指。

    而现在，在“后C罗时代”的第一场联赛，在伯纳乌的聚光灯下，压力是实打实的，不容任何闪失。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李枫加练了任意球。

    C罗离开后，球队的直接任意球主罚权出现了空缺。

    上赛季这个任务多由C罗、克罗斯和拉莫斯分担，如今拉莫斯主要争顶，克罗斯更擅长战术配合，阿扎尔并非任意球专家。

    李枫在训练中展示的脚法引起了教练组的注意。

    “左脚弧线，力量不错，但下坠可以更突然。”

    助理教练在一旁指点，“瞄准人墙边缘，利用旋转绕过。”

    砰！砰！砰！

    足球一次次划过夜空，撞在广告牌上，或钻入网窝。

    汗水浸透了训练衫，李枫却浑然不觉。

    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些僵局时刻，一个任意球，或许就能决定一切。

    “还不走？”

    阿扎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比利时人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便装。

    “再练几个。”

    李枫抹了把汗。

    阿扎尔走到场边坐下，看着李枫又一次将球罚出。

    足球绕过人墙模型，直挂死角。

    “漂亮。”

    阿扎尔鼓掌，“说真的，李，你有时候让我想起以前在里尔的一个队友。他也是这样，训练结束了还加练，对自己狠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