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凑过来，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你的西班牙语越来越好了。刚才采访说得不错。”

    “谢谢。”

    李枫喝了一口饮料，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不过，”

    阿扎尔眨眨眼，“你拍胸口那个动作，下次轻点。我看你都快把自己拍吐血了。”

    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洛佩特吉走了进来，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教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干得不错，伙计们。”

    “开局很困难，但我们找到了办法。”

    “这就是皇马——无论多困难，我们总能找到赢球的办法。”

    “享受胜利，但不要忘记，这只是38场比赛中的第一场。”

    “周三，我们还有比赛。”

    是的，周三，西班牙超级杯，对阵巴塞罗那。

    另一场战斗，近在眼前。

    洗完澡，李枫独自坐在自己的柜子前。

    柜门上，崭新的7号球衣挂着，下面是用过的护腿板和球鞋。

    手机屏幕亮着，社交媒体的推送不断刷新：

    “李枫绝杀！皇马新7号首秀即救主！”

    “超级杯+联赛首球！李枫完美接过C罗的枪？”

    “洛佩特吉的皇马：艰难，但赢了。”

    他关掉屏幕，没有看那些或吹捧或质疑的言论。

    他换好衣服，背起背包。

    路过战术分析室时，他停了一下。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洛佩特吉和助手们已经在研究巴萨的比赛录像了。

    胜利的喜悦还未散尽，下一场战斗的硝烟已经弥漫。

    李枫走出球员通道，伯纳乌的夜空下，还有数百名球迷在等待。

    他们高呼着他的名字，举起他的球衣，手机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他走过去，满足了几个签名和合影的要求。

    一个小男孩，大约七八岁，被父亲举过头顶，递过来一件崭新的7号球衣，用稚嫩的嗓音说：“李，你能帮我签名吗？我以后要像你一样踢球！”

    李枫接过笔，在球衣背后，自己的名字上方，认真地写下：

    “Para Miguel，  cari?o. Sigue so?ando.（送给米格尔，带着喜爱。继续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