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的只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最终停留在李枫身上。

    “战斗。”

    “西甲，欧冠，国王杯……所有的对手，巴塞罗那，马德里竞技，曼城，利物浦，拜仁慕尼黑……他们花了更多的钱，买了更多的人，磨好了刀，就等着我们回去。”

    “告诉我，”

    洛佩特吉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回荡，“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更衣室的领袖们率先吼了出来。

    “再大声点！”

    “准备好了！！！”

    这一次，全队，包括那些刚刚加盟、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的新援，都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声音震得机舱嗡嗡作响。

    李枫没有跟着大喊。

    他只是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透过舷窗，望着下方逐渐远去的、灯火璀璨的东京湾，和更远处深沉无垠的太平洋。

    他的眼神平静，深处却像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马克递给他一杯水，低声问：“累吗？回去可以休息两天。”

    李枫接过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不累。”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云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马克耳边响起，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钱赚够了，名声也赚够了。现在，该回去拿冠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