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谈的！”

    “别急着拒绝嘛。”

    “陈文锦”笑得愈发温柔，手指轻轻划过战场——

    被倒吊充血、脸色发紫的Shirley杨；

    吐血倒地、强撑一口气的胡八一；

    在鬼影堆里被抓得鲜血淋漓、还在互相掩护的两个胖子；

    还有被捏得骨骼咔咔作响、嘴角溢血却依然死死盯着这边的张起灵。

    “你看，你的朋友们快不行了。”

    “我可以放了他们，甚至给你们开个后门送你们出去。”

    吴邪瞳孔骤缩，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条件？”

    “很简单，公平买卖。”

    “陈文锦”指了指旁边凭空出现的方桌，上面摊开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卷，鲜红的字迹像是在蠕动，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用你的‘寿元’、‘记忆’和‘气运’，买他们的命。”

    “只要在这上面，签个字。”

    那羊皮卷上全是看不懂的鬼画符，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最下方的签名栏，空白得刺眼，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吞噬灵魂。

    “很划算吧？”

    魔鬼的低语在耳边回荡，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用你一个人的未来，换所有人活在当下。你是他们的救世主啊，小三爷。选吧。”

    吴邪看着战场。

    胖子身上又多了几道口子，还在吼着。

    “天真！别听这娘们的！胖爷我还能打十个——哎哟卧槽！老王你看着点后面！”

    小哥眼帘低垂，麒麟金光越来越暗，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是阳谋。

    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逼迫。

    但他有的选吗？

    吴邪看着那张空白的契约，又看了一眼那些为了他拼命的兄弟。

    握着匕首的手，终于松开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尘埃里。

    “好……”

    一个沙哑得像吞了炭火的声音，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