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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间歇式的喘息。
“那解连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为什么非要设计一个必须到旧址的方案?”
吴邪看了胡八一一眼。
“因为远程激活的损耗比到场激活大得多。”
吴邪回答的时候目光还停在嗓子身上。
嗓子没有否认。
“大多少?”
胡八一追问。
“到场的话,吞珠子之后传导负载由珠子、铜钱、铁丝环和锚点四个节点分担,吴邪承受四分之一。”
嗓子的回答很精确。
“远程的话,锚点那头没有人在现场校准,所有的信号抖动和误差都会反弹回吴邪身上。他一个人承受的负载不是四分之一。”
“是多少?”
“全部。”
车里安静了。
路面的暗红色持续光底在车窗外铺成了一条看不到头的红色河流。
本体的呼吸让路面起伏的幅度已经到了四毫米,面包车在上面开着有一种开船的错觉。
吴邪把珠子放回兜里。
“全部的负载是什么概念?”
“本体三千年噩梦的所有信号,所有频段,所有温度变化,所有情绪压强。”
嗓子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的温和。
“持续时间无法预估——可能几分钟,可能几个小时,可能你会觉得过了三千年。”
“觉得过了和真的过了有区别吗?”
“对你的大脑来说没有区别。”
吴邪看向窗外。
暗红色的公路在面包车的车灯里延伸到远处,路面的起伏在灯光中形成了规律的明暗波纹。
几万年的东西在地壳深处呼吸着,用最后的力气每七秒往他脚底推一次三十七度的信号。
它在说再见。
它不是在催他。
它是在告别——因为它认为信号就要断了,而吴邪走不到旧址。
但嗓子给了另一个选项:不用走到旧址,就在这里,现在,把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启动共振,远程激活锚点,吞下珠子。
代价是独自承受三千年噩梦的全部负载。
吴邪攥了一下右手,虎口的衔尾蛇压痕在兜里蹭到了珠子表面。
三十度。
额外跳动间隔八秒了,又拉长了。
它在变弱。
“先把油跑完。”
吴邪收回目光。
“什么东西都没到最后一步呢。”
Shirley杨从后视镜里看了吴邪两秒,踩下油门。
面包车继续往西南偏南方向开,油表指针晃在八分之一上面。
谁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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