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疯狂和最后执念的光。

    “我不会分手！你无论和我说什么！我都是这个回答！”她嘶吼着。

    “许悠名！你听着！我不分！不管你说什么害怕，幻觉！我都知道…..”

    她的嘴角扭曲着上扬，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也爱我…这样的你，我更不能放手了。”

    “刑期？八年？九年？”她嗤笑一声，眼神迷离。

    “一个月后法庭。”阮舒止住了笑，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骇人，那目光偏执得像要焊在许悠名脸上。

    “你会想明白的。”

    她微微歪头，声音陡然放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确信：

    “你喊过爱我…在最本能的时候，许悠名，你舍不得的。”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甚至不再需要女管教催促，便主动转身，迈向那扇沉重的铁门。

    背影挺直，步伐稳定得近乎庄严，仿佛不是走向囚室，而是走向一场她单方面笃定、必将到来的重逢。

    探视室里，只剩下许悠名三人，和玻璃上那两个渐渐消散的、湿漉漉的手掌印。

    莲金金咂咂嘴，半天才吐出一句：“…我靠…..这姐们儿….”

    她找不到形容词，一时间哑炮了。

    阎舒琪没说话，只是看着许悠名。

    许悠名猛地扯下眼镜，狠狠掼在地上！

    镜片炸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左手抬起，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玻璃，却只发出沉闷无力的“咚”的一声——就像他此刻的挣扎。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住阮舒消失的铁门，然后颓然靠回轮椅，看向自己腿上厚重的石膏，仿佛第一次如此清晰到他们的重量。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疲惫中透着一股冰冷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