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名能感觉到液体滑过皮肤的冰凉，能闻到红酒特有的醇厚香气，甚至能尝到嘴角渗入的一点苦涩。

    但他只能感受，就像看一场第一人称的电影。

    他能感觉到一种空洞的疲惫，但视线却始终紧紧锁着林晚辞。

    林晚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宴席终于散了，人群陆续离开，经过他身边时，目光各异。

    莲金金似乎想过来，被李微因拉住了，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也离开了。

    最后，空旷华丽的大厅里，只剩下林晚辞，叶经理，和依旧跪在酒渍中的“他”。

    叶澜之志得意满地凑近林晚辞，还想说什么。

    林晚辞却淡淡开口：“你也回去吧。”

    叶澜之一愣，有些悻悻，但还是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响起，林晚辞走到“他”面前，停下。

    阴影笼罩下来。

    “起来。”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依言，动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冰冷黏腻。

    林晚辞转身朝外走去，“他”沉默地跟上。

    一路无话，回到了林晚辞那座奢华却空旷得顶层公寓。

    “去洗干净。”林晚辞踢掉高跟鞋，赤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他”先是为林晚辞拿来一瓶红酒，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就这么一边看着一边直接将药末弹入酒杯。

    “他”声音嘶哑，自然的将那杯酒递上：“现在，信了吗。”

    林晚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等“他”洗完澡出来，林晚辞已安详的睡在沙发上。

    “他”缓步上前，影子被灯光拉长，覆盖住林晚辞昏睡的身形……

    许悠名猛地睁眼，身旁，苏瑶捏气泡胶的“噗嗤”声将他彻底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