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把头砸向洗漱台，对！他的鼻血就是这么来的，他声音劈了叉：

    “你干嘛呢？！”

    “洗澡啊。”苏瑶的声音里满是不解，还带着点理所当然。

    “身上有味道，油油的，以前不都是这样吗？你先洗或者我先洗，有时候一起.…”

    “你说过，这样省水。”

    “省什么省！以前是以前！现在…现在?”许悠名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狗东西以前都过的什么日子？！

    净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舌头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睛死死盯着水龙头，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水声哗啦响起，混着苏瑶舒服的哼唧。

    许悠名僵着脖子，把牙刷得震天响，妄图用这噪音盖过身后的一切动静，以及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悠名….”苏瑶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湿漉漉的暖意。

    “我搓不到后背…你帮我抹泡泡好不好？要很多泡泡，像云那样，我要香喷喷的进被窝。”

    许悠名手里的牙刷“啪嗒”掉进水池。

    一转头，苏瑶已经湿漉漉地凑到轮椅边，把香皂塞进他僵住的手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浴室水汽氤氲，蒸得许悠名发梢都塌了下来。

    他瞪着苏瑶，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操。

    他攥紧了那块该死的香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