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滚动了一下，试着提出一个“合理”要求：

    “能…能不能…先带我去客厅……”

    去客厅，就有机会！可以直接进光团！

    话音未落。

    阮舒脸上的温柔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冷却，凝固。

    她捧着他脸的手没有用力，但指尖的温度似乎瞬间降到了冰点。

    “呵…”她极轻地笑了一声，没有怒气，却比刚才的电击更让许悠名心底发毛。

    “我说过的呀，宝贝。”她的声音更甜了，可每个字都像冰锥，缓缓钉进许悠名的耳膜。

    “你到死，都得在这房间里，陪着我呢。”

    她俯身，眼底映着他无可奈何的倒影。

    “怎么？不好好跟我道歉，保证，却想着…转移话题？”

    “是刚才的教训真的不够，还是你觉得我很好骗？”

    遥控器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手中，指尖在最高档位的滑钮上，意味深长地轻轻点了点。

    许悠名浑身血液都快凉了。

    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

    他明白了，在这个由阮舒主导的梦魇里，只有服从，或生不如死。

    他看着阮舒那温柔到极致的眼睛，感受着四肢锁链冰冷的禁锢，回忆起刚才那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剧痛…

    算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那些愤怒、屈辱、算计的光，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学着阮舒想要的语气，声音沙哑，开始复述她之前那些“教导”：

    “我…错了…”

    阮舒眼睛微微睁大，捧着他脸的力道温柔了些，像在鼓励一个学语的孩子。

    “你错什么了？”她轻声追问，带着诱哄的甜腻。

    “我…”许悠名卡壳了。

    错啥？他错个蛋！

    他错什么他咋知道？

    他脑子里滚过一万句脏话，没一句是阮舒想听的。

    “啊…”阮舒极轻地叹了一声。

    她慢慢收回了捧着他脸的手：“所以….”

    “你连敷衍我…都不愿意好好学了，是吗？”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拿起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