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她转化的——眷属。你生来就该有这种力量，可你一直…我以为你血脉太淡，以为我等到你老都等不到了。”

    他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许悠名，眼神复杂。

    “今天，为了这么个人渣，你觉醒了。”

    许悠名：“……”

    他很想反驳，但喉咙疼得冒烟，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晚辞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不少：“你…..你说妈妈还活着？她在管理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女儿。

    “我以前是管理局的人，你妈妈将我转化成眷属后，被管理局发现了，我找不到任何救她出来的办法。”

    “好在当时她们没从你身上监测到任何异常，不然我连你也要失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悠名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

    “真没想到，我等了那么久，你却是因为他…”

    林晚辞低头看了许悠名一眼，又抬头瞪着自己父亲：“那你刚才还掐他！”

    “只是为了激你。”林父语气平淡，“我力道控得很好，死不了。你看他——”

    他指了指还趴在地上、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喘个不停的许悠名。

    “不是活得好好的？”

    许悠名：“……好你大爷。”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林父听清了。

    他非但没恼，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居然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欣赏。

    “普通人被我掐成这样，早吓得尿裤子了，你还能骂人。”

    “行了。”他转头看向铁塔头领，“带许悠名去外面客房休息，给他倒杯水，敷一下脖子。”

    铁塔头领无声地上前一步。

    林晚辞立刻把许悠名抱得更紧，像护崽的母猫：“不行！你刚才差点掐死他，我不——”

    “晚晚。”林父的声音沉下来，“我要是真想对付他，他早死了八百回了，你觉得呢？”

    林晚辞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是你父亲，你要什么，我什么时候真的拦过？你对着我大吼大叫，说他配得上你，我有再拦过你吗？”

    他看了一眼许悠名，语气里带上点嫌弃：“虽然我是真看不上他，但你都为了他觉醒了，我还能怎么样？”

    林晚辞犹豫了。

    许悠名咳了两声，用气声说：“......让我出去吧，我脖子疼…我应该在外面。”

    林晚辞低头看他，眼眶红红的，那层猩红已经褪了不少，但还是吓人。

    “你…你就在隔壁，你什么都不记得，就别乱跑知道吗？”

    “好。”许悠名答应得飞快。

    铁塔头领弯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许悠名腿还有点软，站得摇摇晃晃，像只刚学走路的鸭子。

    他被扶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林父蹲在林晚辞面前，手搭在她肩膀上，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林晚辞的眼睛又红了，但随着林父的示范，收放自如。

    许悠名收回视线，门在他身后合上。

    他被扶进隔壁的客房，铁塔头领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拿了一条冰毛巾递给他。

    “敷一下。”声音硬邦邦的，但动作还算轻柔。

    许悠名接过毛巾，往脖子上一贴——冰得他打了个哆嗦，但那股火辣辣的疼确实缓解了不少。

    他靠在床头缓了几秒，习惯性伸手去摸口袋——摸了个空。

    他手机呢？

    操，刚才爆出去的零件不会就是他手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