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悠名张了张嘴。

    图什么？图一个愿望，图一个能摆脱这摊烂泥的机会，但这话不能说。

    “图一个真正的新开始。”他说，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坦诚。

    “你和我分手，哪怕是演戏也说明你真的不会拿过去来要求我了，这样我才能稍微放心和你好好相处。”

    林晚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从他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掐痕，划到腹部上又弹开。

    “就这些？”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股冷意消了大半，但怀疑还在。

    “就这些。”许悠名说。

    “就是演戏嘛，我就在你面前还能去哪？你同意分手，我再继续演和你表白的戏码行了吧？晚晚？”

    林晚辞没说话，但嘴角有点压不住。

    “而且，”许悠名继续说，语气放得更软了，

    “你不是说一个月之后再看吗？这才第二天，我又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当亡命之徒。”

    林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本来就不是傻子。”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牙痒痒。”

    许悠名没接话。

    林晚辞又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节奏比刚才慢了不少。

    她在权衡，在犹豫，在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嚼。

    “就一句？”她终于开口，“我说一句‘我同意分手’，你就再也不敷衍我了？”

    “一句。”许悠名点头，“你说了，我立刻变回书房里那个贱样，你想让我坑谁我就坑谁，想让我推谁我就推谁

    ——叶澜之现在搁哪呢？我还能再给他安排一出。”

    林晚辞的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又飞快压下去。

    “行。”她说，干脆得像签了一份合同，“什么时候？”

    许悠名心跳快了一拍。

    成了？就这么成了？

    “现在。”他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在这。”

    林晚辞看着他。“在这？在车上？”

    “对。”

    林晚辞的眉头又拧起来，但这次不是愤怒，是困惑。“你……你就这么想听我说那句话？”

    许悠名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转——怎么回答才不露馅？

    “我就是想听嘛。”他说，语气里带上一股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腻歪。

    “你说了，我就信你是真的愿意改。你说了，我就变回以前那样。”

    林晚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股审视的目光像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

    “好。”她说。

    许悠名屏住呼吸。

    林晚辞张了张嘴——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像想起了什么，她的眉头拧起来，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的小腹上，又弹开。

    “你先把你衣服掀开。”她说。

    许悠名愣了一下。“什么？”

    “你衣服，”林晚辞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掀开。我看看你肚子。”

    许悠名的眉头皱的死紧。

    “你干嘛？”他下意识的攥紧衬衫下摆。

    “你掀不掀？”林晚辞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锁着他的脸，那股压迫感又回来了。

    许悠名盯着她看了两秒，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诊室里那段被回溯的记忆，她难道有印象？

    不对。回溯的时候她可是倒着回的原位，不可能记得。

    “你为什么不给我看，你肚子怎么了？”林晚辞又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许悠名看着她，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掀，她更会起疑。

    “没怎么。”他说，伸手去解衬衫扣子。

    衬衫敞开，露出他的小腹。

    林晚辞的目光钉在那里。

    皮肤完好，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几道淡淡的白色印记，在肚脐左下方的位置，像几条细细的冰裂纹。

    林晚辞盯着那几道白印看了好几秒，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她问，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道最长的白印，触感光滑，和周围皮肤没什么不同。

    “不知道。”许悠名说，“可能是以前留下的疤。”

    林晚辞盯着那几道白印看了又看，目光像在辨认什么。

    许悠名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但脸上还是那副“这有什么好看的”表情。

    “看完了吗？”他问，“看完了我们说正事。”

    林晚辞收回手，靠在座椅上，目光还黏在他脸上。

    “你刚才在诊室里，”她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