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脑子里还在消化铁塔刚才那番话。

    彻底确认了，原主真给林晚辞戴了顶大的

    ——这桩烂事，根本不是失忆就能简单糊弄过去的。

    那怎么办？他现在许愿直接回去？

    还是让林晚辞永远臣服自己，让她憋着？

    不对…他是不是太局限了？

    这可是愿望啊！直接许愿个言出法随、天下无敌，不就一了百了了？

    这次倒没有鬼上身阻止他的感觉。

    许悠名站直身体，对着空气压着声线唤道：“系统？我想好愿望了。”

    死寂。

    许悠名等了两秒，又喊了一声：“我知道你在，别装死。”

    “啧。”

    一声带着明显不爽的气音，贴着他耳根炸开。

    紧接着，世界停了。

    绿色的逃生标识不闪了，光晕凝在半空，像一块被焊死在墙上的发光塑料。

    【是什么？】系统的声音恢复了那股看乐子的欠揍调调，但底子里还压着没散干净的不爽。

    【我还以为你要考虑个个把星期呢，这么快就想好愿望了？】

    许悠名没接这个话茬，直接抛出了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起哄十几遍的那个愿望。

    “我能许愿我拥有言出法随的能力吗？”

    【……你再说一遍？】

    “言出法随。”许悠名兴致勃勃。

    “就是我说什么，就发生什么。

    我说林晚辞现在立刻马上跪下，她就跪下。我说给我一百八十亿，天上就掉一百八十亿。我说——”

    【停。】系统打断他，声音里那股困惑还没散，但已经掺进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被逗笑了。

    【你知道言出法随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许悠名理直气壮，“就是我说啥是啥。”

    【.…..你搁这儿跟我说梦话呢？你直接许愿当玉皇大帝得了。】

    “那能吗？”

    【不能。】

    “那你说个蛋！”

    系统被他噎了一下，重新开口时，声音里那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又回来了。

    【我可以做到，但绝不可能给你。你就靠钻漏洞完成了个分手任务，在我这儿的愿望实现权限低得可怜，懂吗？】

    【没直接丢个转盘给你就不错了。】

    【再说了，你现在这样，不就是言出法随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对我许愿，我帮你实现，这不就是言出法随？不过是一次性版。】

    “你不是说什么愿望都行吗？我就要言出法随。”

    【哪有这么好的事？】系统冷笑一声，【这个愿望别想了，换一个。】

    许悠名嘀咕了句玩不起，但很快又开口：“那我要天下无敌。”

    【你想要力量？】

    “我要的是天下无敌。”

    【力量方面的你只能抽奖。】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

    话音刚落，许悠名面前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花花绿绿的转盘从裂缝里缓缓浮了出来。

    红橙黄绿青蓝紫，色块拼得像幼儿园墙绘，每一块上都写着字，字体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描红。

    【喏。】系统说，【抽吧。抽到什么是什么。力量、速度、恢复力、无论什么特殊能力——应有尽有。】

    【当然也可能抽到谢谢参与，要是你真倒霉抽到那个的话，不用担心，还能给你再抽另一个安慰转盘。】

    许悠名嘴角抽了一下。“谢谢参与？”

    【嗯。】系统的语气平淡。【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许悠名没动，盯着那个转盘，脑子里像开会议一般，转过一万个念头。

    “你不是说愿望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股被忽悠了的憋屈。

    “怎么变成抽奖了？”

    【愿望是愿望，力量是力量。】系统说得理所当然，

    【你可以许愿要一个东西，要一个结果，要一个信息——但你不能许愿要能力。

    凡是能永久归你所有的能力，只能靠抽奖。】

    “这什么破规矩？”

    【我的规矩。】

    许悠名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一串脏话给咽了回去。

    “那我能许愿让林晚辞彻底臣服于我吗？”

    【能。】系统答得干脆。

    【但臣服到什么程度？是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或者身体上完全听从，但保留自己思想？又…..】

    “停。”许悠名打断它，“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许了这个愿，会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系统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