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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是叒气晕了，他被你气晕的次数最多，我这还是第一次，肯定是因为我现在有你以前的蠢蠢记忆。”

    开智许眼睛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过去踢了几脚也毫无作用——睡袍恢复的太快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开智许不知哪摸来个盆盖住睡袍，眼不见心不烦，接着转向许悠名，叹了口气。

    “所以，我们的目标，你现在差不多记起来了吗？”

    许悠名靠在门板上，看着面前这三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鼻青脸肿，一个眼眶通红从盆里钻出来。

    “我想起来了。”

    许悠名说，“死装不是说，记忆才是最重要的吗？至于林晚辞……”

    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都是随时会被回溯消失的东西。”

    开智许盯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才对嘛。”

    他拍了拍许悠名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拍散架。

    “记住——女人、包括所有这世界上，除了许悠名的事，都是虚的！

    如果那些被系统折腾后忘却的记忆，或者说切片，都找回来，许悠名才是真正完整——

    所以记住你的目标！你要是把愿望浪费在她身上，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许悠名：“那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不要忘记这走廊里的事呢？”

    “睡袍硬控你撕肚子系统都没发现，死装已经给你解除了。”

    “那怎么不见他人？”

    “我教育这俩，他去教育人机了呗。”

    ……

    许悠名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灰白色的，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他盯着天花板，把走廊里那几个“自己”的咆哮在脑子里过了最后一遍。

    不能在系统面前露馅。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唤道：“系统。”

    “系统。”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世界被暂停，系统的声音响起：

    【你说不出这次愿望我直接给你取消了！真把我当随叫随到的陪聊了？我可是…快说你愿望！】

    许悠名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

    “我要想起来。我所有的记忆，你不是说上个世界那个是我，这个世界这个也是我吗？”

    【…你确定？】

    “确定，我要我所有的记忆。”

    【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这个。】

    许悠名面露疑惑，把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抛了出来；“有了记忆我不就能不在林晚辞那受罪了吗？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原主敢给林晚辞那种女人戴绿帽，说不定我全部想起来后，对付林晚辞不简简单单。”

    【…行。】系统的声音带上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

    【那你抽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悠名面前的空气骤然扭曲，一个直径足有两米的巨大转盘，从虚空里缓缓浮现，稳稳悬在他面前。

    转盘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彩色色块，红橙黄绿青蓝紫层层嵌套。

    大的色块套着小的色块，小的色块又分出更细的分支，每一块最末端的字都小得像针尖，几乎看不清。

    许悠名皱着眉往前凑了凑。

    色块上的字是按层级排布的，字体从大到小，像一本摊开的生物分类图鉴。

    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才看清最外层的几个大字——许悠名总界。

    往下一层，是两大核心门：核心存续门、极端变异门。

    再往下，纲、目、科、属、种层层递进，密密麻麻的分支铺展开来，成千上万，一眼望不到头。

    他盯着最末端的种级标签，看清了其中几个：

    *乞丐许亚种1号（阮舒收养结局）

    *乞丐许亚种2号（饿死街头结局）

    *乞丐许亚种3号（想离开阮舒被做成人彘结局）

    ……

    再往下扫，神父许、装修工许、大朗许、西门许……

    全都是【人生轨迹纲】下的细分种，每一个都带着独立的结局分支，数都数不清。

    许悠名的头皮瞬间麻了。

    “这是什么东西？”

    【许悠名啊。】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里的每一个，都是你。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对了，忘了跟你说，刚才你说要想起来的时候把你也暂停了，这个转盘，我花了快两年才做出来。】

    许悠名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