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阮舒歪了歪头，那张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个毫无恶意的的笑。

    她松开捏她下巴的手，退后半步。

    “那这次我不变成幽冥的样子呢。就我自己。就阮舒。你敢说你不想吗？”

    她吻上去。

    黑龙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承受。

    “唔噫——？！”

    和幻象里幽冥的唇不同。

    幽冥的唇是烫的，是掠夺的，是让她心甘情愿被吞噬的。

    阮舒的唇更软。更凉。更耐心。

    那些漆黑的邪力在她身体里不停地游走，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本源力量一绺一绺掠夺走，汇入阮舒体内。

    邪力强行刺激神经产生的虚假幸福，像毒瘾发作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那明明只应该是和幽冥才有的幸福感觉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被这个人——

    哪怕是幻像也好过——

    阮舒像感受她心里的想法，抬起头，唇角牵出一道银丝。

    “傻孩子？你和幽冥那幸福的感觉不也是我给的吗？不过是借了他的脸…”

    她捏着少女的脸，擦拭她眼角绝望得泪痕，

    “...呵呵呵呵.....我说过的吧？我会传授你男女相关知识的。”

    身上缠绕的邪力这一次极尽温柔。

    像是要让她记住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要把这种感觉从侵入变成需要，从需要变成离不开。

    “啊…不，不行——”她咬碎了尾音，泪混着唾液滴在胸口，“又要…又要觉得幸福了……”

    阮舒低下头，看着那张满载幸福又溃败的脸，笑得温柔。

    她的唇贴在少女的耳廓上一字一字地吐气，每一个字都裹着邪力灌入她的识海：

    “只要你说你是我的，就可以一直一直这样～”

    她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脊柱往下滑，每滑过一节椎骨，就有一圈漆黑的印记浮现在皮肤下

    ——从颈椎往下，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

    每标一圈，少女的脊背就弓紧一分，抽搐一次，喉咙里逸出阵阵介于惨叫与哭泣之间的悲鸣。

    印记向四面八方蔓延，沿着肋骨、肩胛、锁骨扩散，像一张正在织成的黑色蛛网。

    而阮舒的手指仍在往下，一枚一枚，一节一节，每一枚都是星仪上被篡改的权限，每一节都是黑龙正在失去的最后一点自我。

    “这样一来，不仅身体..…哼，现在要开始把你的精神也一并处理了哦。

    接下来——”

    她的掌心覆在少女后颈，贴得严丝合缝，低声说出那个句像是判决又像是邀请的话。

    “你会彻底和我心意相通...你会接受我的支配，彻底变成我的...”

    她轻笑出声，这才说出那句结论，声音温柔如最亲密的耳语，却字字千钧，

    “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一切以我的思想为主。毕竟，这才是心意相通嘛。”

    “住手！请你……住手吧，不要再——呜噫噫噫——”黑龙如同小女孩一般无助的哭泣着。

    阮舒被她的反应逗的轻笑：“你嘴上这么拒绝，其实舍不得吧？你已经无法抵抗也无法离开我了，印记遍布了你每个细胞哦。

    可你一直在试图否认，这才让这个过程拖了这么久——你越否认，邪力就越要往你最不肯承认的地方钻。

    它要找的不是你的弱点，它要找的是你的真心。”

    黑龙皮肤下的印记轻轻震颤，她眼神开始涣散，阮舒低语着，诱导着：

    “…和我一起。这样子幽冥才会是我们的，不是吗？”

    “我懂得哦。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因为我也和你一样～

    我现在说爱你，你是不是觉得也不那么讨厌？

    连你最讨厌的人对你这样，你都觉得幸福——你这不就是已经坏掉了吗？呵呵……”

    “来，说出来吧。说你想要成为我的，说你想和我一起玩弄幽冥。”

    黑龙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在悬崖边上被人拽着衣领，一寸一寸往外拖：“我……我……”

    “只有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你难道不想和幽冥一直一直那样吗？放心吧，我会帮你实现。”

    她化作幽冥的样子，那张脸再次俯下来，用幽冥的嗓音唤她：“同意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

    她吻下来。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可以吗？”，每问一次，少女的心防就剥落一层。

    她用幽冥的语气说“我爱你”，用幽冥的力道抱她，用幽冥的眼神注视她

    ——然后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不需要刻意模仿。

    每当黑龙被吻到神情恍惚、眼眶发酸、嘴唇翕动着想要回应的那一瞬间——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