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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让我放弃把他也变成血族的事吗?
*想让我忘记刚刚那个裤衩是怎么甩到她脸上的吗?
*想让她觉得自己又在欺负他?
*可这次是他自己亲上来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我只是太生气了,想让他认个错。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认,为什么宁可用这种方式也不肯说一句“我错了”。
*是我刚刚羞辱的太过分了吗?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还能用什么办法不让他走!我只是想留住他…
*为什么?为什么?那几个监控真的有这么让他接受不了吗?
*好想把他掐碎,想把他揉进自己骨头里,想让他哭得更厉害,然后再把他拼回去。
林晚辞悬在他上方,手指还掐着他的手腕,但力道已经不再是想控制他。
指甲陷在他脉搏上,十指不自觉地收拢又松开。
她的尖牙抵在自己下唇上,咬得比咬他时更用力。
血从她自己的唇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窝里。
他还在哭。他边哭边执着着亲她。
“你到底——”她的声音从中间断开,尾音被他吞进嘴里。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她的钳制,摸上她的后颈,轻轻往下压。
五指插进她汗湿的发根,掌根贴在她枕骨最脆弱的凹陷处,用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力道把她往下按。
他完全没有想过反击,他只是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想咬他。
但不是那种控制性,想把他彻底变成眷属的咬。
只是单纯想把他脖子上那块皮肤含在嘴里、用犬齿轻轻地磨、听他从喉咙深处漏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的咬。
想看他躲,又想看他忍住不躲。
他那么能忍,他在她面前忍了这么久。
现在为了不被变成血族他忍得更厉害了。
他把最脆弱的颈窝亮给她,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哭腔还没散干净,却偏要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叫她“晚晚”。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浮上来,贴着耳骨膜轻轻说:“够不够。”
眼泪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淌,林晚辞听见自己答,:“不够。再来。”
那滴眼泪滑到她嘴角。
她的嘴唇粘稠地动了动,没躲。
眼泪混着他的血和自己咬破嘴唇的血,一起咽了下去。
又咸,又腥,涩涩发苦,是许悠名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指尖隔着衣料还在轻微发颤。
每一下都像在弹一根看不见的琴弦,弹得她腰窝发麻。
她忽然又想起他在决赛现场时,那近乎狂妄的自信,以及之后为了他放弃了曾经所有最骄傲的荣誉。
这个人真怪。
明明是他不择手段的追她,现在却不择手段的想要离开她?
现在这个人躺在她身下,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用那只手在她后背上一寸一寸地抚摸。
她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她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清。
他没回答,但他们俩人的姿势已经彻底颠倒了。
......
林晚辞躺在地上,任由他解着她的衣带,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睫毛蹭过她的锁骨。
“都是你喜欢的...是吗?”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闷在眼泪里,一字一顿。
她不该心软的。
她应该直接把他转化。
或者至少把他掐晕,把今天的事记在账上,下次再犯再掐,把他所有的反抗碾碎,把他关起来,让他只看到她一个人。
可她的腿也不听使唤,它们不舍一般的勾在了他的腰上。
她看着他这张被眼泪泡得不像话却还在逞强的脸。
感觉着他的温度,感受着那处裂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和他的脉搏一个频率。
她闭上眼。一滴眼泪从她睫毛上滚下去,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我,我装监控真的只是想多看看你。”
她的声音碎在他嘴唇上,听起来如同哀求,“我认了,我拿你没办法,你想怎么样都好,不要说离开我好不好?我受不了。”
“你一说这个我就——”
“也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哭好吗?我感觉难过,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许悠名看着她想,这女人真奇怪。
明明是她扇他、掐他、用不雅照威胁他,地下室关他,还打算转化他让他不得解脱。
可为什么,她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居然觉得——她是真他妈的可怜。
她的心声,在这时候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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