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受控制。

    那种感觉是比痛更难熬的东西。

    他的脑子是空的，什么都不想，但他的身体在替他想。

    他越是想让自己停下来，反应就越剧烈，系统还会借此用传音变本加厉的羞辱贬低他。”

    “他宁愿系统直接杀了他——那些软刺开始逆向刮擦，把渗进去的黏液连同他最后一点尊严，一起从他的皮肤里刮出来。”

    “他的意志力在那种持续的刺激下只剩下一个本能：让这一切停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他伸手去掰了它的牙。”

    手伸进它的牙龈，硬生生把她那不似人，更像是刺的牙，从骨槽里撬了出来。

    在系统嘴里，在那些阮刺还贴着他皮肤的时候。”

    “这个动作需要极大的意志力。也正是这一刻，邪力趁虚而入了。”

    龙许皱起眉：“什么意思？”

    死装偏头看向人机许。

    “在拔牙的那一刻，全身的神经还处于被倒刺反复刺激的状态——那种状态下，

    他的意志力全部集中在‘拔牙’这一个动作上，其他防线是空的，邪力从那些被黏液渗透的毛孔灌了进去，让他进入了幻境。”

    死装的语气在这里停了一瞬，

    “幻境里，那些被他杀过的女友——全部对他避之不及，求他别杀自己，辱骂他，恨他，包括苏瑶。”

    死装的目光从人机许身上扫过，“唯独阮舒不同。”

    “她永远接纳他。永远爱他，哪怕他杀她一百次，她也会在第一百零一次微笑着递刀。

    ——再趁他握刀的手发抖时，把他拉回那个只有她的棺材屋。”

    “他被系统刻意削弱，越来越不敌阮舒。每一次败下阵来，都被阮舒拖回那间棺材房....

    他的身体还在系统嘴里，被那些软刺反复舔舐；精神却在幻境里，被阮舒关在棺材房中反复调教。

    他从幻境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阮舒，还是离不开她。”

    “他真心认为自己所遭遇的不幸，就是因为当初和阮舒提了分手。”

    他看向龙许：“要不是你把真相说出来，他去阮舒那可能就只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的气息——”

    话没说完，人机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死装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幻境里，那个棺材房里满屋子都是——”

    死装又看向许悠名，这次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玩味。

    许悠名脑子里“嗡”地一声，“雷电法王阮”的记忆全涌上来了。

    见龙许看他，他猛地抬手：“那个！那啥不重要，就是各种稀奇古怪道具...电！用道具电人的阮舒…而且！”

    许悠名实在开不了口。

    龙许的眉头拧起来，看看许悠名忽然涨红的耳根，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到底什么？”

    “反正你迟早也是他的记忆，他知道不就是你知道？”

    死装替许悠名接了话，语气依旧平淡，但许悠名总觉得那平淡底下藏着看好戏的余裕。

    “除非他选择保留你这丝神念，等你讲完，要是切片还没收集够，我带你去哪个房间体验一番？

    顺带告诉你，这家伙已经被那个房间里的阮舒训得趴在地上像——”

    “行了！”许悠名一把捂住死装的嘴，强行转移话题。

    “所以那牙是真的？杀谁谁死是真的？”

    “在小世界里是真的。”死装把他的手拍开。

    他盯着许悠名，停了半拍——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虚化被关了。

    许悠名心虚地撇过头。

    死装没追究，只是多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但仅限于小世界。这把刀能杀死任何一个切片化身的‘许悠名’，也能杀死小世界里的任何角色。

    但它不能陨灭神念——被它杀死的切片会死，但神念不会消失，只是被系统回收。”

    他向龙许。“你当初看到它的信息，显示‘杀谁谁死，没有例外，没有豁免’——那是系统自己写的备注，不是刀本身的能力。”

    许悠名听到这里，想到什么，看向那把黑刃。

    他皱着眉，试着感受那星仪的权限。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系统编辑的那行字上，试着“拨”回它本来的样子。

    文字开始扭曲，像被水泡过的纸，慢慢褪去表面的镀金，露出底下更暗、更深的纹路。

    许悠名凑近一看，念了出来：“未知？？生物的牙齿。被拔除时未消毒。

    能力：斩杀小世界内一切生物化——咦？没了。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他眯起眼，“……？？给许悠名的定情信物。”

    “……这系统有病吧？”

    龙许的表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