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他的声音很轻。

    阮舒嘴唇翕动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她没敢哭出声。

    许悠名转过身，走向床尾电脑椅。

    坐下。开机。显卡风扇嗡嗡转起来，屏幕亮起，干物妹小埋的壁纸跳出来。

    他点开游戏图标。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凑过来了，那股淡淡的体香又飘过来。

    “不许说话。”他盯着屏幕，手指没停。

    阮舒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裹着被子缩在他右后方。

    屏幕上的对局一局接一局。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窗户漏进天光，从灰蓝变到金白，最后晃成正午刺眼的亮。

    打了不知道第几局时，他脑子忽然嗡了一声

    ——走廊里此起彼伏的低语钻了进来，有哭着喊阮舒名字的，有狼嚎的，乱糟糟一团。

    他指尖一顿，角色差点被秒，立刻咬着后槽牙把意识拽回来。

    妈的。

    死装这是管不动了吗？

    走廊现在是有多少切片了？

    【你玩你的】

    他伸手去摸手机，阮舒已经把手机递到了他手边。

    他转身想去接水，她已经把杯子端到了他嘴边，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许悠名看了眼阮舒那张小心翼翼写满期待的脸，他接过杯子灌了一口，在外卖软件随便点了些吃的。

    阮舒在旁边看着他点单，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从中午打到傍晚，从傍晚打到深夜 。

    许悠名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原来可以过得这么快。

    之后就这样吧——打游戏，打到走廊那边完事。

    不用搞什么希望，也不用再打她，就这么耗着，她活着就行。

    他关掉电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转身——阮舒仰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格外亮，像是等了很久。

    “你回家睡去。”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我这床小，别赖在我这。”

    阮舒没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装？”他冷嗤一声，绕过去掀开被子上床，把后背对着她。

    “你爱上哪上哪，别在我床上就行。明天早上我允许你带早餐过来。”

    他闭着眼，等她起身、软声道别，再轻轻带上门。

    安静没多久，床垫忽然往下一陷，后腰跟着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翻身，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指尖顺着他的腹肌中缝往下滑，滑过肚脐、腰带边缘，停在睡裤的松紧带上。

    继续往下。

    握住。

    .....

    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阮舒在黑暗里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