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幽冥一招轻易秒了，都还敢大言不惭让他当狗的女人。

    她伸出手指，隔空戳了戳阮舒的方向：“干嘛干嘛！想找我们算账？是你男人自己出来卖的！我们付了钱——”

    话没说完。

    苏瑶——直接从原地炸开。

    她的身形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暴涨，实验室编号服撕裂的脆响混着鳞片从皮肉下翻出的黏腻水声，

    一条覆满漆黑鳞甲的龙尾从她身后甩出来，砸在茶几上，水晶杯和骰子飞了一地。

    她的脸还是苏瑶的脸，但瞳孔已经烧成了两团暗金色的火。

    枫娴甚至没来得及尖叫。

    苏瑶的龙爪钳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爪子扣住她的腰，往两边一撕。

    动作干脆利落，像撕一张用过的纸巾。血炸开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包厢。

    枫娴的身体从中间裂成两半，内脏和碎骨泼在大波浪的高跟鞋上。

    大波浪的尖叫声还没出口，龙尾横扫过来，把她和身后两个姐妹一起钉进了墙里。

    刘环撕心连肺的尖叫着，转身想跑，被龙爪从后颈扣住，五指一合，颈椎碎裂的声音脆得像掰断芹菜。

    刘念缩在沙发角落里，似乎被活活吓疯了，抱着那个空酒瓶，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念什么。

    苏瑶龙尾扫过去的时候，酒瓶先碎，然后是她的肋骨，整个人和沙发化作一体。

    许悠名趴在地上，身上压了至少三层血沫子。

    玩偶还在往他腿上爬，但动作慢了，有两只被溅了满脸血，正在用蕾丝袖子擦纽扣眼睛。

    他透过一片狼藉看见苏瑶转过身，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血雾里亮得吓人。

    她朝他走来，龙尾在身后拖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想抱他。

    她的龙爪还滴着枫娴的血，但她的表情——那张半龙化的脸上，嘴唇在发抖，眼神涣散和绝望切换着。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想碰许悠名的脸。

    一只泛着红光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啪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站住。”阎舒淇的声音又冷又脆，像刀刃敲在冰面上，“你这怪物休想，别去伤害他！”

    苏瑶的龙尾猛的甩过来，砸在阎舒淇腰侧，阎舒淇闷哼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镶在墙里，奋力拔着自己。

    苏瑶继续朝着许悠名伸手。

    “滚！”林晚辞从另一侧逼上来，猩红的眼睛在昏暗里烧得像两团鬼火。

    “你也配？”她指尖扣进苏瑶龙翼根部的软肉里，硬生生把人往后拽了半米，“他也是你能碰的？”

    下一秒，苏瑶嚎了一声，挥爪朝林晚辞的脸上劈过去，指甲从她的脸颊侧边划过，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林晚辞愣了半秒，爆发出了一声比苏瑶更尖利的咆哮，五指成爪朝着苏瑶的眼睛就插过去。

    柳叶梓侧身撞过来的瞬间，腰腹处突然裂开一道黑缝，柳小叶从她身体里钻出来，细白的手直接插进苏瑶的侧腰。

    花鸢儿趁其他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悄悄绕到了沙发侧面，弯下腰，朝许悠名伸出手。

    她的眼睛是粉色的，她指尖离他的肩膀只差几厘米。

    一把手术刀钉在她手边的沙发扶手上。

    李微因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一脸戾气的看着她。

    花鸢儿拔起扶手上的刀，成群玩偶蜂拥着扑向李微因，刀光快得像在剁肉馅，棉布碎块和血星子溅得齐高。

    血喷在墙纸上，一朵接一朵。

    花鸢儿仗着人偶数量拖住李微因，自己抽身退了出来，洛丽塔的蕾丝裙摆溅满血点。

    她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许悠名脸上的血污，动作很轻，她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绣着白绒洋花的丝巾，绕在许悠名的脖子上。

    她没用力勒，只是让丝巾贴着他的皮肤，像一条项链。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跟我走。我不会折磨你的。”

    许悠名还没来得及回答，苏瑶的龙尾横扫过来，把她整个人抽飞出去。

    花鸢儿的身体砸在墙上，炸开来，紧接着新的花鸢儿又从一个玩偶化形而出。

    更多的血溅在许悠名脸上，从他睫毛上往下滴，把视野染成一片猩红。

    包厢里已经没有完整的人了。

    枫娴那边早就没影了，肉沫散了一地，分不清哪块是谁的。

    阮舒带来的六个女人还在互殴，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但没有一个倒下

    ——林晚辞的礼服被撕掉半边，阎舒淇的皮衣碎了。

    柳叶梓和妹妹抱在一起，柳小叶满脸是血，眼泪冲开脸上的血痕，对着许悠名无声动着嘴唇：爸爸，我们回家好不好？

    花鸢儿刚通过玩偶复活，歪歪扭扭地从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