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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玩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许悠名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手指撑着地板,碎玻璃硌进掌心。
身体能动了,这是好事——但他不敢动。
阮舒站了起来,手里转着不知什么时候变出的薄刃,垂眼看着他,像在看一道还没想好怎么下刀的食材。
这变态现在心里绝对气炸了。
表面越平静,下手越狠。
许悠名太了解这个表情了
——可他心里却还抱着侥幸。
身后那间卫生间的门,是回走廊的出口。
死装和龙许就在外面,就隔着一扇门。
死装什么都知道,连他蓝条上限被系统榨干都能清清楚楚。
他会不会也知道自己进错房间了?
他们现在肯定站在走廊里看着这扇门。
所以熬。
熬到死装或者龙许来。
他反复告诉自己:他是王大强神,这里是房间,是记忆。
他王大强神不怕,也不差这一遭劫。
如果没人来救他也没关系。
阮舒再狠也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折磨他一天,她不至于不让他睡觉吧?
睡一觉就过去了,精气神恢复,回到走廊,第一件事就是把死装按在地上揍一顿,然后去龙许试吃的地方吃点水煮肉片。
——对,就这么办。
阮舒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清脆得像咬碎冰糖。
刀尖从他后颈开始往下划——刀背贴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滑下去,划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划过腰窝,停在尾椎骨上方。
许悠名浑身汗毛倒竖,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忽然翻过刀刃,开始一刀一刀挑开他的衣服。
每一刀都故意慢吞吞的——先挑起布料一角,刀刃轻轻蹭过他腿上的皮肤,才割下去。
松紧带崩断。
裤腿从大腿根滑落。
她用手指勾住那片碎布边缘,像撕一颗糖的包装纸,把他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许悠名闭上眼。没关系。
被剥光算什么。
她是变态,他早就知道她是变态。
“睁开眼。”
他睁开眼。
阮舒俯下身,刀尖抵在他锁骨正中间,轻轻往下压。
她用刀背拨了拨他脖子上那个蝴蝶结
——花鸢儿给他系的,丝巾已经被血浸透了半边,垂下来的一截黏在他胸口上。
“还挺适合你。”
许悠名脑子里那根弦铮地断了半根。
他现在浑身赤条条,脖子上系着个洛丽塔风的蝴蝶结丝巾,这像什么?
适合个屁!
包厢角落的阴影里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
一个铁笼从暗处浮现出来——长宽刚好够塞进一个成年人蜷着,门开着,底部焊着钢板。
阮舒用刀尖敲了敲笼子边缘。
当。
清脆,像按铃。
“进去。”
许悠名盯着那个笼子。
不爬,硬扛;
爬了,说不定能借机睡一觉,恢复了直接教这个阮舒做人。
可主动把自己塞进那个连腿都伸不直的笼子里,他跟狗许有什么区别?
死装让他观察狗许模仿狗许,他还没观察出什么名堂,自己倒先趴下来当狗了。
念头转到这里,他忽然泄了气——这是记忆房间。
爬不爬都一样。
该来的折磨一样会来。
在犹豫的那一秒里,阮舒替他做了决定。
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踹进他腹肌最软的那块凹陷——胃的正上方,膈肌的附着点。
许悠名整个人弓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却吸不进半点空气,视野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干呕声。
他往前栽倒,额头磕在碎玻璃上,痛感还没传到大脑,后脑勺已经被一只脚踩住了。
高跟鞋的鞋跟压在他枕骨上,力道不重,刚好够他把脸贴在血泊里。
阮舒的脚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细高跟,鞋底还沾着血。
下一秒,她俯下身,刀子朝着他肩膀割了下去。
刀刃陷进三角肌中束,横着拉了一道,从肩峰拉到锁骨窝。
皮肤裂开,脂肪层翻出来,血顺着肱骨往下淌,滴在他胸口那个蝴蝶结上。
许悠名咬着牙没叫——撑了不到一秒。
“盖亚——!!!”
白色走廊。
龙许瞪着死装许,像是刚刚听完了什么离谱的交代一般。
“我他妈来这就是给你打工了是吗?!
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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