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六十八 已老实?  论如何成功向病娇女友分手2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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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我他妈刚才为什么不爬笼子?

    爬了就完事了,蜷着就蜷着,反正狗许也蜷过,又不会怎么样会。

    尊严算个屁。

    尊严能在笼子里睡觉吗?能回蓝吗?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那扇卫生间的门。

    许悠名咬牙撑到第三十几刀的时候,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又干又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笑什么?”阮舒停了一下。

    “……我笑你。”他嘴角咧开,嘴唇上全是裂口,血珠子往外渗。

    “你也就这点本事,拿刀割人——你有种杀了我啊。”

    阮舒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把刀尖从他伤口里拔出来,换了个重要位置。

    许悠名的笑声变成了尖叫。

    “杀你?”她把刀尖往里又推了一丝,声音还是软的,“我为什么要杀你?杀了你我怎么让你知道——你到底有多下贱?”

    她把刀拔出来:“你看,你连求死都不敢。”

    许悠名喘着粗气,刚才那点硬撑出来的骨气碎得干干净净。

    第五十次。或者第五十一刀。

    他叫出声的时候嗓子已经劈了,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混着血沫子往下淌。

    他再也受不了了。

    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含混混的、像小狗被踩了尾巴之后趴在地上的哼唧。

    阮舒的眼睛亮了,但手上动作没停。

    许悠名拼命去想走廊,想死装,想龙许的水煮肉片,可刀子一下一下割过来,把他脑子里的水煮肉片一片一片剐成薄片。

    他不想求饶——但他的身体永远比他的嘴诚实,在刀锋还没落下来之前就开始往后缩,脊背撞上阮舒的膝盖,退无可退。

    “我求你了——求你别割了——”

    阮舒停下刀。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眼里还带着侥幸,现在却浑身发抖往后缩的男人。

    她的表情从冰冷的审视里浮上来一丝称之为满足的东西。

    “求我什么?”

    许悠名嘴唇在发抖,他脑子里那点所剩无几的王大强神尊严在刀锋上被割成了肉末。

    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了。

    “求你……我求你了……阮舒……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想让我说什么我都说……汪……汪还不行吗

    ……我跪着说……我趴着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别割了……”

    阮舒轻轻笑了一声,她把刀搁在茶几上,蹲下身,伸手把许悠名从地上捞起来。

    她的力道很轻,她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拍着他汗湿的后背,动作轻得像在哄一只淋了雨的狗。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也变了,从带着冰冷的戏谑切换到了温软的哄劝。

    “不割了。看你哭的。”她用手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擦完还顺手把他的刘海拨到耳后。

    “做错了吗?”

    许悠名点头,眼泪哗哗的流。

    “错哪了?”

    “……不该不听你的。”他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听不清。

    “还有呢?”

    “不该……不该背着你去做这种事……”他说到一半忽然卡壳。

    他的思绪被阮舒的手指打断了。

    她捏着他的耳垂揉了揉,力道很轻,像是在奖励他说对了答案。

    “以后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许悠名张了张嘴。

    他脑子里那点“王大强神”的豪言壮语在角落里碎了。

    “…好。”

    “好什么?”

    “…...以后只看着你。”

    阮舒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在念一道祝福。

    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见阮舒站在铁笼旁边,一只手搭在笼门上,另一只手用刀尖敲了敲笼子边缘。

    当。

    她没说“进去”。

    许悠名却自己动了。

    胳膊撑着地板,膝盖在碎玻璃上拖出两道血痕,往笼子的方向爬。

    不是想通了,是实在没力气想了。

    他所有的脑子都被拿来熬那几十轮刀口了,剩下的那点本能告诉他:

    爬。爬进去就不用被割了,至少暂时不用。

    她没催他,就站着看他自己往里爬。

    他膝盖蹭着碎玻璃爬到一半,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鞋跟隔着皮肉往尾椎骨的方向碾了半寸。

    碾到他腰塌下去、脸贴到笼底铁板上,才松开。

    “这才像样。自己爬进来,还用我教?”

    他蜷在笼子里,腿伸不直,脖子扭着,脸贴在冰冷的钢板上,脊椎被笼底的焊条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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