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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怎么做!!到底….为什么你就不肯和我好好的…..”
许悠名听着水声和她的絮叨混在一起,眼皮越来越沉。
不只是因为这些话刺耳
——是因为这些话里有一部分他没法反驳。
这些事他没做过,但他心里想过。
特别是看到林晚辞和苏瑶打起来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暗爽?有的。
看到柳叶梓也和她们互撕的时候,有没有幸灾乐祸?有的。
至于认为黑龙废物,这很像死装的想法——
但难道不对么?
苏瑶这玩意在小世界里没他许悠名救,就一直在管理局。
捡了她,养她,也不见得感恩,那个蓝发许还想着养她不是吗?
结果却因为她嫉妒残害女老板,害得蓝发许只能当个窝窝囊囊的工人。
在神域,谢惊衍那傻逼都知道不开心防,幽冥此前绝对千叮咛万嘱咐过。
可黑龙呢?
拿他幽冥的话当耳旁风,她真的很在乎幽冥吗?
阮舒要不是通过她拿到星仪权限,或许叶澜之都能对付阮舒吧?
她到底是信了幻境里那张脸,还是信了阮舒那句“和我一起,这样子幽冥才会是我们的”?
不重要了。
她就是废物。
她要不是蠢到开了心防,会被阮舒吞了?
他不是头牌许,但头牌许是从他这个模子里抠出来的。
他几乎替头牌许感到惋惜,他不觉得头牌需做错了,念此,他眼色越来越沉。
黑龙现在还在阮舒体内,和那些被她同化的女人一起,废物。
全死了算了。
他垂着眼,看向阮舒拿着花洒冲他脚踝上的血污,只觉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过头了。
花洒的角度、水柱的压强、她手指扣在他膝盖上的力道——全都精准得不像是失控。
可她的台词偏偏又在拼命往“失控”上靠。
她不是失控。
她是在用失控的方式做最精准的事。
他应该一直知道她真面目才对。
她用失控的语气说最精准的话,这样就算事后他想起这场折磨,也可能会把责任怪在自己“不小心让她失控了”上
——而不是怪她蓄意为之。
这套路她不是一直在用吗?
她的认错是装的,她的卑微是装的,她所有那些“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全是基于他即将醒来的恐惧。
如果他不是幽冥呢?
只是一个无权无势、不会苏醒、不会反噬的普通许悠名
——她还会跪下来让他扇巴掌?
还会哭着说“你打我吧!”
不会。
她会像对待头牌许一样,把他锁进笼子,用那些裹着糖衣的毒话一遍遍浇灌他,直到他彻底变成狗许
——直到他忘了怎么反抗,甚至为自己“惹她伤心”而愧疚,只剩一条会摇的尾巴。
她的爱……是他妈的用他曾经的力量逼出来的。
阮舒终于把水关了。
她把花洒挂回支架上,扯了条毛巾,隔着笼子丢在许悠名身上。
她弯下腰,伸出手,把他脖子上的血蝴蝶结解下来。
她从家居服口袋里摸出一条新的黑色缎面布料。
绕过许悠名的脖子,打了个工整的蝴蝶结,接着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这才像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指腹从发际线往后滑。
“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我会再来看你。”说完这句话,阮舒就这么直接离开了卫生间。
等他一走,许悠名毫不客气的放任着眼皮往下坠。
“滋啦——!!!”
电流从铁栏上炸开,顺着湿透的皮肤窜遍全身。
许悠名整个人弹起来,后脑勺磕在笼顶铁板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挤出半声没来得及成型的惨叫。
电流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让他彻底清醒。
他蜷回笼底,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牙齿磕牙齿,咯咯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铁栏——潮湿,冰冷,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手背上还残留着那股酥麻的刺痛。
她不让他睡觉。
他在笼子里缩成一团,后脑勺抵着笼壁,眼睛睁着,盯着那扇合拢的门。
困意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每次快要淹没他的时候,铁栏就会“滋啦”一声,把他从水底捞上来,重重摔回铁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被电了多少次。
许悠名发誓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清醒过。
他知道她只是想让他的意识不能保持清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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