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啪。

    声音清脆响亮，狗许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狗许缩回手，捂着手背，转向阮舒，暗紫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声音抖得让许悠名恶心。

    “媳妇！你看他！”

    阮舒的眉毛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许悠名看见了——那是一种压着笑、假装严肃、但眼尾已经弯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抿嘴唇。

    许悠名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你他妈喊谁媳——”

    他嗓子劈了半度。后半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因为阮舒的表情

    ——嘴角彻底压都压不住，看见他的反应后，美得牙都要咧出来。

    ...

    许悠名把后半句憋死回去，过了一会，声音反而低下去，对着阮舒低得咬牙切齿：“谁在乎你？”

    “我只是——”

    他顿了一下，在找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喉咙里撕下来的，还带着血沫子。

    瞪着阮舒，牙关咬得咯咯响。

    “谁在乎你？！”他又说了一次，声音劈了一瞬，压回去 。

    “我只是、是见不得我的一部分！！——这么！这么贱！！”

    “一部分”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三个字钉进阮舒耳朵里，钉进狗许的胸口里。

    话音未落，他出手了。

    快得像一道影子，一把揪住狗许胸前的链子，往上一提。

    狗许整个人被他从阮舒身旁拽了出来，身体前倾，链子将他的胸前扯起，痛的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许悠名脸色阴沉的拉着狗许要走，“你他妈给我——”

    “我就是喜欢阮舒！”狗许不管不顾的吼出来，带着怒意。

    “你不是不在乎吗？！你不是还要去灭管理局吗？！

    你不是还有好多事要做吗？！你走啊！你自己走啊！你拉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