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杜冲几乎是闭着眼说完这句话，说完后，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轰——！”

    一股无形的杀气猛地从杜震山身上爆发出来！

    那不是幻觉，这股杀气仿佛有实质的重量，狠狠压在杜冲的心头。

    杜冲只觉得呼吸一窒，胸口发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骇然抬头，只见杜震山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精光爆射，凌厉如刀，死死锁定着他，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滔天怒火以及一丝被强行压制的东西。

    足足过了好几秒，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才缓缓收敛，但杜震山周围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得能冻僵血液。

    “说详细些，怎么回事？”

    杜冲咽了口唾沫，不敢有丝毫隐瞒，语速极快但清晰地汇报。

    “是……是今天早上。少爷的司机老吴按惯例去公寓接他，打少爷的个人通讯，一直无人接听。老吴以为少爷昨夜……睡得沉，便上楼准备敲门叫醒。结果……结果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后，发现少爷倒在客厅地毯上，脸上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奇怪，脖子上……被人割了很深的一刀，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没气了。”

    他尽量描述得简洁客观，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的惊惧。

    杜震山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形成两道冰冷的细缝，里面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