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他是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

    

    她说到这个词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平时没少发表‘西方至上’的言论，什么‘东大陆的音乐只是原始素材，需要西大陆的技法才能升华’之类的。也因此，他在国内有一批狂热的支持者。”

    

    她看到沐辰翻到第二页，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私生活方面混乱得一塌糊涂。据季先生那边初步掌握的情况，和他有染的女人至少有五个，其中两个还给他生了私生子。一个男孩二十三岁，一个女孩十九岁。当然，这些在法律上都不被承认。”

    

    “人渣。”

    

    慕容清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已经瘫坐在椅子上，领结彻底扯掉，衬衫领口敞着，手里把玩着一支不知从哪顺来的签字笔。

    

    “没错，确实是个人渣。”

    

    艾贝尔冷笑一声，蓝宝石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如同从九幽地狱里吹来的冷风，

    

    “我是听说的晚了，不然他可能不会有机会来参加这次的音乐交流会！”

    

    周毅皱了皱眉，插口问道：“那他和现在的妻子关系一定不好吧？丈夫在外面搞成这样，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艾贝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别提了。恰恰相反，两人的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出席各种场合的宴会、颁奖礼和慈善晚宴……每次都是手挽手，笑容满面，恩爱得很。”

    

    “不会吧？”周毅一脸难以置信，“他们的孩子应该也不小了吧？难道就同意他们的父亲这样吗？”

    

    “他们没有孩子。”沐辰抬起头，目光从手里的资料上移开，淡淡地说道。

    

    周毅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道，眉头拧成一个结。

    

    作为一位思想传统的男人，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搞艺术的人脑回路是怎样的。

    

    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还有了私生子，妻子却选择原谅，还继续在人前扮演恩爱夫妻，这图什么？

    

    “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所以才感情更好呢。”

    

    艾贝尔意有所指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凉薄，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丈夫身上，丈夫就是她的全世界。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原谅，当然也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