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素”提取自东大陆特有物种蓝月水母，接触性中毒。正常潜伏期约30分钟，但也需视剂量而定，发作时肌肉僵直，呼吸肌麻痹，导致窒息死亡。

    

    解毒剂存在，但需在中毒后5分钟内注射方能生效。

    

    沐辰抬起头，看向卫丞：“哥，这种叫‘海月素’的毒素，我不太了解。它是通过什么方式下毒的？”

    

    卫丞点了点头，显然早有准备。

    

    他坐直身体，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用一种授课般的语气解释道：“这种毒素很特殊，只能通过皮肤接触才能进入人体。口服无效，因为胃酸会分解它。吸入也不行，分子结构太大，无法通过呼吸道黏膜。”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下毒的人，必须让毒素直接接触到死者的皮肤才可以。”

    

    “必须是手？”沐辰追问。

    

    “不一定。”卫丞摇头，“任何裸露的皮肤都可以。但根据现场情况判断，最可能的位置是手部，毕竟他的手是最活跃的，也是最容易接触到各种物品的部位。”

    

    沐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发作时间必须是三十分钟吗？报告上说‘视剂量而定’。”

    

    “对。”卫丞肯定道，“剂量越大，发作越快。剂量小，潜伏期就长。但‘海月素’有一个特点，它不会因为剂量太小而失效，只要达到阈值，就一定会发作，只是时间问题。”

    

    沐辰站起身，开始在会议室里缓缓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透着思索的重量。

    

    “那最慢的时间是多长？”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卫丞，“以死者体内检测出的这个剂量——0.37毫克——最慢需要多久发作？”

    

    卫丞愣了一下，旋即明白沐辰的意思，这是在划定嫌疑人的时间范围。

    

    他立刻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通讯器里微弱的电流声。

    

    “喂，是我。再确认一下，0.37毫克的‘海月素’，最长潜伏期是多久？”卫丞对着通讯器问道，语气简洁有力。

    

    对面传来一阵翻纸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稍等，我查一下……0.37毫克的话，按照之前实验数据，最长潜伏期是——两个小时。对，两个小时左右。再低的话，效果就不稳定了。”

    

    “好，知道了。”卫丞挂断通讯，看向沐辰，“两个小时。以这个剂量算，最长两个小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