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厘米，从一个一米七几的老人，变成了一个两米出头的巨汉。

    

    他的皮肤不再是老年人的松弛和褶皱，而是变成了一种暗沉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灰黑色，像是一层天然的铠甲。

    

    他的手指变成了利爪，每一根都有匕首那么长，指甲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的光泽。

    

    他的嘴里，犬齿从牙龈中刺出来，交叉在一起，像一把闭合的剪刀。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第一形态。”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砂轮在互相摩擦，“我在实验室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觉醒者’。”

    

    沐辰没有动，但他的脚后跟微微抬起了三厘米，重心转移到了前脚掌，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被缓缓拉开的弓。

    

    慕容清羽的手指在脉冲步枪的扳机上扣了下去。

    

    脉冲光束击中了欧阳复的胸口。

    

    蓝色的电弧在他的皮肤上炸开，但欧阳复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灼痕，那是一个硬币大小的、焦黑色的圆点，皮肤被烧焦了，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但只有表皮，连真皮层都没有伤到。

    

    “脉冲武器。”欧阳复伸出手，用手指弹了弹胸口的灼痕，灰黑色的死皮簌簌落下，露出下面一层崭新的、更深的灰黑色皮肤，“打不动。”

    

    他动了。

    

    快到沐辰的瞳孔来不及收缩。

    

    从静止到全速，没有加速过程，没有蓄力动作，他的身体像是被弹射器抛出去的炮弹，在原地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慕容清羽面前。

    

    慕容清羽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

    

    他在欧阳复动的瞬间就向左侧翻滚，同时将脉冲步枪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但欧阳复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判，那只利爪不是冲着他的身体来的，而是冲着他手中的步枪来的。

    

    “咔嚓。”

    

    脉冲步枪的枪身被利爪从中间切断，断裂的线缆和电路板暴露在空气中，冒着蓝色的电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