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灼痕比慕容清羽的脉冲步枪造成的深得多，有些甚至烧穿了表皮，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欧阳复终于感受到了疼痛。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身体第一次在这场战斗中接收到了“受伤”的信号。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几道焦黑的灼痕，看着那些被激光烧穿的伤口里渗出的暗红色液体，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令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第二形态。”他轻声说，“屠夫。”

    

    他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变化。

    

    这次的肌肉膨胀得更剧烈，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鳞片状的角质层，泛着金属光泽。

    

    他的手指——不，不能再叫手指了，那是五根弯曲锋利如同镰刀一样的骨刺。

    

    他的手臂上长出了倒刺，从肘部向下延伸，每一根倒刺都有食指那么长，尖端锋利得像针。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闪烁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荧光，那是他体内的能量代谢在爆发式增长，将无法被身体储存的多余能量以热辐射的形式向外界释放。

    

    他的身高没有增加，但他的体重至少翻了一倍。

    

    每当他的脚踏在地面上，混凝土地面上就会出现一个浅浅的裂痕，那些裂痕以他的脚底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哨兵-1的激光切割器再次射出的光束，打在他的皮肤上，这一次连表皮都没能烧穿。

    

    欧阳复张开了嘴，发出一声低沉像是野兽般的咆哮。

    

    那声音在密闭的地下空间中回荡，震得头顶的灯光剧烈晃动，震得玻璃容器里的液体泛起层层涟漪，震得沐辰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冲向了哨兵-1。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快到慕容清羽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快到沐辰的眼睛只能捕捉到一连串破碎的残影。

    

    那种速度已经不是人类视觉系统能够追踪的了，它突破了生理极限，突破了神经传导速度的极限，突破了大脑处理视觉信息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