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等不到那个时机。”

    

    沐辰打开团队频道的全员广播，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全体注意，我是沐辰。所有人进入最终战备状态。我再重复一次任务优先级——”

    

    他的目光扫过车窗外无边的夜色，扫过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警员、机器人和特战队员。

    

    “第一，确保叶舟母亲的安全。第二，尽可能营救叶舟。第三——全歼敌方武装力量，必要情况下不需要留活口。”

    

    频道里传来一阵短促而有力的确认音，像铁锤敲击在钢板上。

    

    “西城一小队收到。”

    

    “西城二小队收到。”

    

    “西城三小队收到。”

    

    “西城四小队收到。”

    

    “特行部战术小队收到。”

    

    沐辰关掉广播，推开车门。

    

    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和霉败气息扑面而来，他微微眯了眯眼，从座椅下方拎起一件战术背心套在身上。

    

    背心是黑色的，胸口绣着特行部的银色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检查了一遍手枪、备用弹匣和通讯设备，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艾贝尔也下了车。

    

    她将那柄短管脉冲步枪从后座取出，枪身在月光下反射出幽蓝色的光泽。

    

    她的动作和沐辰不一样——更慢，更稳，更像是一种仪式。

    

    每一次拉动枪机，每一次检查弹匣，每一次触摸枪管上的瞄准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将银色的长发重新扎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耳麦塞进耳朵，蓝宝石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像两颗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