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江南却突然笑了，笑的很美，也很暖。

    “能让我和法哥说说话嘛？”

    面对这样的要求，李鸣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拒绝，即便知晓对方的状态不对劲，但也只能依言把对方放在了对方身边。

    而江南则动作的艰难用手抚摸着王宪法的脸庞，嘴里嘟囔着只有俩人才能听懂的话。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因为你说过，会带我回家的，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的。

    你做到了，我也等到了。

    只不过我不想走了！

    这一次呀，该换我陪你了。”

    而为死者忌，李鸣没有靠近，更没有偷听，而是把空间全部留给了对方，但由于五感实在优秀，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是飘到了耳朵里。

    面色微动，但脚步没动，甚至都没转身。

    而说了好一阵后，江南就用手轻轻的为王宪法抚闭了双眼，最后又深深的看了那张满是伤痕但依旧英俊的脸庞。

    便没有任何预兆的用力磕向后方的石头，鲜血迸裂。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也缓缓闭上，气息缓缓消散，嘴角却残留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依旧那么温暖幸福！

    随后身体便软了下来，头正好依偎在王宪法的胸膛上。

    俩人可能到死都没有对彼此表明心意，但以战友之情行夫妻之礼。

    生征战，死长眠！

    一诺同归，共赴青山。

    风又一次刮了起来，带起了呼声呜咽如同挽歌，似送别，似欢呼，既哀又喜。

    仿佛在说着“未语情深先许死，同归不负并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