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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度、处置偏颇之处。”
谢归鸿语气沉稳、态度端正、姿态谦和,全然没有半点顶级世家掌舵人的傲慢架子,坦荡接下所有明面罪责,不回避、不辩驳、不推诿。
紧接着,他又立刻抛出解决方案、给出明确承诺、条理清晰的说道。
“此前特勤局贸然对平民举枪、违规开火、处置失当、激化矛盾一事,老夫在此承诺,即刻成立专项彻查,从上到下、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绝不包庇。
所有涉事人员、所有失职权责、所有疏漏环节,尽数追责问责。
立求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所有受冤之人、给李小友、给全城百姓,一个圆满公正的交代!”
不得不说,谢归鸿能坐稳奉宁第一人的位置,深耕半世屹立不倒,绝非庸碌之辈。
此人极聪明,也非常极通透、极擅长审时度势、抓重点、稳局势。
响鼓不用重锤,无需李鸣多言半句、无需李鸣展露更多杀意,他便瞬间洞悉了李鸣摆在明面上的核心诉求——追责、公道、说法、交代。
他精准避开深层格局博弈,只接表层矛盾,试图用一场专项严查、一次公开追责、一个公允交代,达到息事宁人的效果。
化解争端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稳住李鸣,甚至在偷换概念,将这场颠覆全局的滔天祸事,降级为一场普通的政务问责、人员整顿。
更让人叹服的是他极致的城府与脸皮。
方才被李鸣随手一挥、当众扫飞、狼狈摔地、尊严尽碎的人明明是他,短短数息之前,他还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可此刻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已然彻底调整了状态,脸色青白尽退、神色也恢复正常了。
仿佛方才那场极尽屈辱的碾压、那场颜面尽失的摔落,从未发生过半分。
这种表现,若无极强的心性、极厚的城府、极能隐忍的性子,是绝对做不到这个程度的。
虽然他身上恶意像潮水一样向李鸣袭来,甚至在李鸣的感知中,谢归鸿身上都库库冒黑烟了。
如果有可能,相信他一定不介意给李鸣抽筋拔骨了,但这不影响他条理分明的同李鸣沟通。
可从谢归鸿出声开始,李鸣自始至终,无半分回应。
不是对条件不满意的那种,而是仿佛没听见谢归鸿在说什么似的。
所以全程无半分神色波动,也无半分目光停留。
李鸣就那般静静的坐那里,身姿舒展,仿佛身前躬身表态、主动妥协、低头认错的谢归鸿,根本不是堂堂奉宁第一掌舵人,只是一缕无形无质、无关紧要的空气。
不打、不骂、不斥、不驳、不冷眼、不嘲讽。
就是无视。
没别的,就因为他姓谢,这就是原罪。
如果不是李鸣早就给他们整个家族都安排了诛心且绝望的死法,那早把这把老骨头给扬了。
可有些时候对某些人,极致的无视,远比打骂责罚、当众羞辱,更加诛心。
不同于肉体上的惩戒,这是对尊严的一种无声的碾压。
而配合上李鸣的态度,就连方才那轻飘飘的一挥手、令谢归鸿那狼狈不堪的一摔,此刻再回看。
根本都不算欺负人,反倒像是随手拂去一粒碍眼的尘埃、扫走一片无用的废纸、清理一处多余的污渍。
在李鸣眼中,谢归鸿半生权势、一世威名、顶层地位、家族底蕴,通通不值一提,连让他开口辩驳、目光正视、出声回应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彻底抹除存在、全盘否定价值、无视一切地位的特殊对待,瞬间让刚刚平复神色、稳住心态的谢归鸿,脸庞再度不受控制地涨红起来。
一抹浓烈的血色顺着脖颈快速攀上脸颊,耳根发烫、面皮紧绷、气血翻涌,心底的屈辱、难堪、憋屈、愤怒层层叠加。
几乎要冲破胸腔了,活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
以往哪怕是政坛交锋、世家博弈、权力争斗,对手再强势、再霸道、再针锋相对,也会顾及他的身份、地位、年岁与底蕴,维持最基本的体面与尊重。
可李鸣的无视,是从根源上否定他的一切,甚至否定了他做人的资格。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打不过李鸣,那谢归鸿几乎都要冲上来拼命了。
最后还是用掐大腿里子的疼痛方式保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而李鸣座位的两侧,直默然静观、不动声色的苏慕白与赵守拙两位老者,此刻悄然对视一眼。
眸光交汇之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诧异。
因为李鸣从入场开始,貌似就对谢归鸿有着极为特殊的对待。
要知道除了那个胡乱张口的傻逼被打死之外,李鸣的行为虽然嚣张跋扈了一些,但整体上还是很礼貌的。
虽然说礼貌这个词在此时用出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这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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