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楠继续述说着，曾经被她打压的一幕幕。

    关沫顿时觉得被他胁迫发誓的事情不算什么了，于是这回用忌惮和神色复杂的目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刻意讨好的颤音：“少爷，女仆向您忏悔，以前的事情……”

    关沫说到这里，也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呢。

    感觉无论怎么说都不太对，反正俩人曾经的梁子是结的死死的，要是她说出让以前的事情就过去的话，似乎不太入耳。

    萧楚楠收回望向远处学院尖顶的视线，目光落回眼前这张姣好，却因为害怕而显得苍白的脸上。

    曾经，这脸上满是骄横与不屑，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脚边的尘土。

    他忽然笑了，不是宽容，而是一种极淡的，玩味的笑意。

    “忏悔？”

    他轻轻重复这个词，轻轻走上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关沫的一只猫耳：“哈基沫，你用不着忏悔，本少爷明白人与人之间若立场不同，那么悲欢也永不相通。”

    他向前迈了半步，距离陡然拉近。

    关沫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之前夜里被他压制在身下的压迫和委屈感，不禁涌上了她的心头。

    一时间，她的心情五味杂陈，思绪越来越混乱，她不知道该去思考究竟谁对谁错，或许根本不用思考，就像他说的那样，立场不同的人，永远不会理解对方的感受。

    萧楚楠的声音很平静道：“你对那时毫无还手之力的我，极尽的嘲讽和打压，想过今天的下场吗？”

    关沫的呼吸一滞，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那段被她快要遗忘的记忆，此刻无比清晰地在脑海翻滚。

    她那时候，享受着力量带来的掌控感，享受着将弱者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意。

    她似乎现在对他说忏悔，有些太晚了。

    萧楚楠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惧和了悟。

    他背过身，重新望向学院的方向，不太温煦的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边。

    桀桀桀……

    萧楚楠在心中暗自得意起来，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关沫是不是真的在忏悔，他刚才提起过去的事情，只是为了激发她心中对于他的愧疚。

    虽然他也不太相信这位死对头，真的可能会对他产生愧疚的心理。

    关沫的心绪越发凌乱，刚才萧楚楠提起那么多过去的事情，难不成他是想狠狠地报复她，在学院里对她进行公开处刑。

    想到这一点，关沫越发惊惧和惶恐，不禁不自觉地将身体缓缓贴近萧楚楠，像一只温驯的猫咪一般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娇柔道：“主人，女仆不要被公开处刑，求您换一种惩罚方式吧！”

    萧楚楠感受到她的贴近，不禁心里十分得意，看来她很害怕他忽然诞生出什么邪恶的，让她尊严丧失的惩罚方式。

    萧楚楠眉头一挑道：“公开处刑？让你在众人面前丧失尊严，让我体验报复的快感？很遗憾，我没什么兴趣。”

    关沫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原来他对过去的事情说这么多，不是想在以前熟悉的地方，用邪恶的方式来报复她吗？

    萧楚楠侧过脸，一只手往她身后的猫尾巴薅了薅，反问道：“我没兴趣，难不成你有兴趣？你要是喜欢这种玩法的话，本少爷倒是可以考虑满足你。”

    关沫连忙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会对他脑海里，那些邪恶的惩罚方式感兴趣。

    萧楚楠其实已经不打算用一些过激的手段惩罚她了，只要她表现的够听话就行了。

    毕竟他现在最终目的，已经从酣畅淋漓的报复她，变成将她永远禁锢在他的身边，一步一步占有她的一切。

    从现在开始，她的尊严，她的情爱，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将属于他。

    桀桀桀……

    萧楚楠看向因为害怕，而向他贴近的关沫，虽然眼眸里还保留着一丝曾经的坚毅，不过貌似比之前那种死倔的眼神让他舒服多了。

    不过他更期望的是，她不是因为害怕和求饶而贴近他，而是单纯的以女人取悦男人那样来贴近他。

    关沫见到萧楚楠这一会儿陷入了沉默，她也不敢喘上一口大气。

    萧楚楠轻咳了一声，忽然一副故作缅怀的神情，眼神飘渺道：“哈基沫，你好好看看这学院的门口，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

    关沫始终微微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不禁用余光打量着他的神情。

    萧楚楠的神情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副缅怀的样子？

    她细细回忆，终于想起来了，记忆里，她在这地儿曾经教训过的人的确是他。

    不过她记不清具体的缘由了，毕竟她那时候把很多人都当作路边一条来着，在这里教训萧楚楠的那次，好像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