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曲子？”

    “这叫《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是当今大隋皇帝写的。虽然他荒淫无道，但这曲子倒是不错。”

    宋玉致吃惊地看着苏君临，一个书生竟敢这样议论皇上，这份胆识让她暗暗佩服。

    她伸手捂住苏君临的嘴，低声提醒：“这话可不能乱说！”

    “真不知你是胆大还是不怕死。”

    “你真是个怪人。”

    “喂，你想好要提什么要求了吗？”

    宋玉致眼里映着月光，转头看向苏君临，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虽然她仍是男子装扮，苏君临却觉得她格外可爱。

    苏君临沉吟：“什么要求？还没想好。不过宋玉兄弟可得说话算数啊！”

    其实不是没想好，只是时机未到。

    苏君临唯一想要的，就是娶宋玉致为妻。但现在两人感情尚浅，说出来只怕会被当成疯子赶走。宋师道再怎么好脾气，也不会拿妹妹做赌注。

    宋玉致听他语气似有不信任，嘟嘴哼道：“我宋玉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言九鼎！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自己想清楚！”

    苏君临一脸无奈，表示知道了。

    “月色真美啊。”他望着天空感叹。

    宋玉致点点头。两人静静望着夜空，偶尔偷偷看对方一眼，情愫在无声中滋长。

    不一会儿，宋师道也上来了。

    他瞧着眼前这俩人，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一屁股就坐到苏君临和宋玉致中间，滔滔不绝地讲起路上见闻。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酒楼里的人都被吵得没法休息，可谁也不敢抱怨——门外守着一排人，谁多嘴，明晃晃的刀立马架上脖子。

    苏君临听得津津有味，从对方口中得知不少大隋的趣事。宋玉致却无聊透顶，先数星星，再玩衣角，最后连连叹气打哈欠。可她这直男哥哥一点没察觉。她越等越气，幸好苏君临及时开口说困了，宋师道这才停下絮叨。

    ……

    第二天。

    大队人马启程。

    照这速度，傍晚就能到长安。

    苏君临时而骑马，累了就坐马车，好不惬意。

    宋玉致和宋师道坐在车厢里，望着苏君临的背影低声交谈。

    “这苏君临真是个怪人！”

    “不！苏君临兄弟绝非寻常，将来必成大器！”

    “说实话，初见苏君临时，我就觉得他与世民有种相似的气质。听他谈吐、看他耐力，我更确信了。将来在大隋，苏君临这名字说不定比你我更响亮。”

    “而且他定是父亲欣赏的类型。若世民那边不重用，大可带他回岭南。”

    宋玉致听了，嘟起嘴不满地说：“爹才不会喜欢傻子呢！”

    “要是他知道苏君临干的事，肯定当他是个呆子！”

    宋师道正色道：“别胡说，父亲眼光深远。若苏君临兄弟争气，爹说不定巴不得招他做女婿！”

    宋玉致猛地站起来，满脸通红大喊：“你胡说什么呀！”

    ……

    前方山林里，一辆马车飞奔而过，车上坐着两人，气度不凡，却因仓皇逃窜显得十分狼狈。

    苏君临一见这两人，眼睛顿时亮了，大喜过望。

    寇仲！徐子陵！

    大唐双龙竟在这里被他遇上！

    此时他们还没练成长生诀，只是两个小混混，可身上隐隐流露的龙气再明显不过——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对了！这时他们应该还不认识宋家兄妹，而且身上很可能带着长生诀！

    长生诀！这武功相当不错，有点像易筋经，却比易筋经更玄妙！

    既然如此，宇文化及的追兵想必也不远了。苏君临略一感知，发现前方三公里外，有十几个人正拦堵他俩。

    苏君临回到车里，把路上遇到马车的事简单提了提。宋师道和宋玉致都没放在心上——这官道上车来车往，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

    “苏兄弟，看你有些疲惫，不如先在车上歇会儿？”

    这话正说到苏君临心坎上。

    他回到马车里，表面和宋家兄妹闲聊，暗地里却悄悄释放气息，直冲车队马匹而去。以苏君临如今的境界，做这种事根本不着痕迹。前头两位天人境高手毫无察觉，马儿们却像遇见了真龙似的，突然嘶鸣起来，接着腿软倒地，动弹不得。

    外面顿时一片混乱。宋师道掀开车帘，探头问：“出什么事了？”

    “少主，我们也不清楚啊！”

    “这些马好像受了惊，全瘫了，还有两匹口吐白沫。”

    一位老镖师震惊地说。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眼前这情形却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难道撞邪了？刚才路过的地方不干净？

    宋师道等人下车查看，发现马匹既没受伤也没生病。宋玉致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