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柏林后，联系这个人。

    他叫汉斯，以前做过电影设备走私，现在转行了。给他看这个暗号。”

    纸条上写着一句德文，下面有中文音译。

    娄晓娥接过，小心收好。

    “带多少？”

    “五十万美金，现金。”唐明峰说，“不够再汇。但记住，安全第一。

    东西买不到没关系，人必须全须全尾回来。”

    娄晓娥看着他，忽然笑了。

    “明峰，”她说，“你这口气，像送战友上战场。”

    “本来就是战场。”

    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唐明峰坐回椅子上。

    系统界面在脑海展开。

    【叮！电影《英雄本色》取得现象级成功，文化影响力模块激活】

    【叮！宿主主导作品引发全港情感共鸣，获得“时代烙印”成就】

    【奖励特殊称号“潮流缔造者”】

    【效果：宿主参与创作或主导的文艺作品，初始受众接受度提升15%】

    【奖励发放：经典台词生成器（一次性）×1，技能点×2】

    他想了想，把两点技能分别加在【危机预判】和【机械工程】上。

    至于台词生成器……先留着。

    《江湖侠影》或许用得上。

    ---

    庆功宴设在半岛酒店宴会厅，包了整层。

    人来得多，除了剧组，还有各路老板、院线经理、媒体高层。

    小马哥被围在中间敬酒，来者不拒，喝得眼睛发亮。

    狄龙坐在稍静的角落，和几个老演员聊戏。

    张国容被音乐公司的人缠着，谈下一张唱片。

    林千霞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夜景，游船拖着光带缓缓驶过。

    唐明峰走过来，手里也拿着杯酒。

    “今天这阵仗，”林千霞没回头，“像不像登基大典？”

    “像送葬。”唐明峰说，“送旧时代的葬。”

    林千霞笑了，转头看他。

    “你这话要让邵老板听见，非气死不可。”

    “他明白。”唐明峰喝了口酒，“所以他今天来了，还坐满了全场。”

    两人并肩看着窗外。

    宴会厅的喧闹被玻璃隔开，像是另一个世界。

    “《江湖侠影》的武训，”林千霞忽然说，“程小东新设计了一套剑法，叫‘惊鸿’。练完浑身都疼。”

    “值得吗？”

    “值得。”她回答得很快，“那天在张家界看外景，站在山顶往下看，云在脚下。

    我就想，凌绝影这个角色，就得在那样的地方打一场。

    打得漂亮，打得……不后悔。”

    唐明峰看着她侧脸。灯光在她鼻梁上投下淡淡阴影。

    “千霞，”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在所有人都觉得京华要完蛋的时候，你留下来了。”

    林千霞沉默几秒，轻轻碰了下他的酒杯。

    “唐明峰，”她说，“其实我该谢谢你。

    没有《赌神》，没有《英雄本色》，我现在可能还在龙联接那些不痛不痒的戏。

    是你让我觉得……演员不止是份工，还可以是种志业。”

    她仰头把酒喝完，转身走向人群。

    背影挺直，像棵竹子。

    唐明峰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

    深夜，酒店房间。

    唐明峰刚解开领带，门铃响了。

    从猫眼看出去，钟楚枫站在外面，穿着件红色吊带裙，手里拎着瓶酒。

    开门。

    她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他。

    “唐生，”她笑，“庆功宴还没结束呢。”

    “你这是……”

    “我的庆功方式。”钟楚枫走近，酒气混合香水味，“《精装追女仔》票房也过千万了，你不该奖励奖励我？”

    她踮脚，吻他。

    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刻进去。

    唐明峰搂住她的腰，回应这个吻。

    轩辕御女诀自然运转，气息交缠间，钟楚枫皮肤泛起淡淡光泽，眼神更亮了些。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画着圈。

    “你知道吗，”她声音闷闷的，“今天看到林千霞和你站在窗前，我心里……有点酸。”

    唐明峰没说话。

    “但我又想，”钟楚枫继续说，“能这样在你身边，已经很好了。我不贪心。”

    她说得轻松，但手指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