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绻,还是《万疆》的磅礴气度,本就为这个舞台而生。
“谢谢王导,我会准备。”
他顿了顿,问道,“台里有没有说,最后用哪一首?”
“这个嘛……领导倒是没明确指定。”
王导沉吟片刻,“我看你就都备着吧,反正时间来得及。
有任何需要协调的,直接找我。”
他又压低了声音嘱咐:“晚会的事先保密,这几天《花少》的录制照常,别让人看出端倪。”
“明白。”
挂断电话,陈阳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两条歌都留下来了?
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也好,那样的作品,原本就配得上更大的舞台。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赵召仪发来的消息,短短一行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光:
“陈阳哥哥,要不要来我这儿坐坐?”
言语间那份小心翼翼的亲昵,以及底下暗涌的、彼此心照不宣的邀约,他再熟悉不过。
该发生的早已发生,此刻这行字不过是一把钥匙,轻轻一转,便能打开另一段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的时间。
“好。”
他回复得干脆利落。
方才与热芭那一番似有若无的接触,撩起的火苗还未彻底熄灭。
此刻去找她——那个温顺又热烈地属于他的女孩,似乎正是时候。
门扇开启的瞬间,赵召仪便如归巢的乳燕般投入陈阳怀中。
白日里人多眼杂,她只得将翻涌的思念尽数压下,待到夜色深浓方敢悄悄与他相会。
“可是念着我了?”
陈阳眼尾微扬,承接住这份炽烈的情意,掌心轻抚她颤动的肩背。
赵召仪仰起脸,眸光里漾着水色,不由自主地凑近他唇边。
长夜在缠绵中悄然流逝。
晨光漫过窗棂时,赵召仪探手只触到微凉的枕席。
怅惘如薄雾掠过心头,旋即又被理智驱散——酒店走廊随时会出现工作人员或节目组的同伴,若叫人瞧见端倪,终究不妥。
昨夜种种蓦然浮现在眼前,教她耳根发热。
陈阳的骁勇一如往昔,可这般不知疲倦的劲头,倒让她生出甜蜜的负担。
初时尚能沉醉其中,后来竟连招架的力气都消散了,只得软软地陷在衾枕间喘息。
若有人能分担些才好——这念头悄然掠过时,她自己先怔了怔。
单凭她一人,如何接得住他那般灼灼的生气?到最后意识都模糊了,那人却仍精神奕奕,实在教人又爱又怯。
赵召仪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被,在残留的温存气息里辗转片刻,终究撑着手臂起身。
假期已尽,摄影机的红灯很快又要亮起。
她望着镜中眼波潋滟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尝过恣意舒展的滋味,再回到镜头前扮演寻常,竟需要些心力才能重新披上那层外衣。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金黄。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脸颊还残留着枕畔的温度。
心里某个角落,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若是能一直这样,沉浸在陈阳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里,该有多好。
工作?那些琐碎与责任,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不愿触及。
花少团这一日的行程,定在了科尔马纳村。
选择这里,是因为那座声名远扬的佩列沙茨跨海大桥。
村庄便静卧于大桥投下的巨大阴影之中,像一位依偎着巨人的孩童。
赵召仪利落地收拾停当,步履轻快地走向酒店大堂外的集合点。
约定的时间是早晨八点,他们将一同乘车前往。
路上,她还听到同伴提起,再过几日便是重要的双节晚会,即便相隔万里,他们也要以特别的方式,跨洋共庆。
车轮碾过平坦的公路,大约半小时后,缓缓停住。
眼前豁然开朗,巍峨的桥头堡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
通过网络观看直播的人们,瞬间被映入眼帘的画面攫住了呼吸。
同行的几位女伴不约而同地仰起头,目光沿着桥身向远方延伸,直到没入海天一色的朦胧之中,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赞叹。
“这长度……真是超乎想象。”
“何等磅礴的气势。”
“修建这样一座跨海的巨龙,其间艰难,恐怕难以尽数。”
适时地,随行导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介绍自家珍宝般的庄重:“各位眼前这座佩列沙茨跨海大桥,是由我们中国承建。
它全长两千四百四十米,宽二十二点五米。
大桥飞架亚得里亚海的小斯通湾,将克罗地亚南北被海湾分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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