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在说什么？？

    唤你……妙晴？？？

    她看着姜北风，眼神里写满了疑问

    解释，立刻！

    姜北风被目光夹在中间，他轻咳一声

    “那个……叫妙晴显得自然一些……”

    ？？？

    顾清寒头顶冒出几个问号。

    她冰冷的语调里压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什么叫自然一些？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剑

    “你怎么不跟我‘自然一些’？”

    姜北风：“……”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这是姜北风最怕的事

    “嗯……是……呃……”

    苏妙晴适时地垂下眼帘，一边用绢帕轻轻擦拭食盒边缘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轻声细语地说

    “北风他不善言辞，顾师姐就别难为他了。”

    说罢，她抬眸看向姜北风，温婉一笑

    “顾师姐的脾气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听起来像是打圆场，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顾清寒的神经上。

    顾清寒气得心脏狂跳

    她猛地转向苏妙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管谁叫北风？！谁脾气不好了？？！你信不信我——”

    “信，信信，顾师姐。”

    苏妙晴笑着打断她，眼神真诚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我信。”

    顾清寒的话硬生生噎在喉咙里。

    她脸色涨红，胸口气息翻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打？苏妙晴是丹修，真动起手来自己一剑就能赢

    可那能行吗？？人家又没做什么

    说？苏妙晴永远这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每一句都像在让步，可每一句都把她逼到更暴躁的境地。

    她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种无力感，明明满腔怒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对待冷凝霜无所谓了，以暴制暴！

    对苏妙晴她是真没办法，打又打不了，说也说不过！

    苏妙晴心里却明镜似的。

    尤其是今早登上灵舟时，她敏锐地察觉到顾清寒周身气息的变化，分明是突破元婴后才有的征兆。

    而自己呢？金丹中期，距离元婴还隔着一段不短的路。

    实力上，她确实不如顾清寒。

    可有些事，从来不只是看实力的。

    顾清寒的性格缺点太大。

    骄傲，直接，爱憎分明，不懂迂回。

    这就是她最大的弱点。既然硬碰硬碰不过，那就换种方式。往你最痛的地方轻轻戳！

    猛攻你的要害！

    姜北风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硝烟，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他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好了，好了。”

    然后闭上眼，试图用调息来隔绝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然而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却陌生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姜北风骤然睁眼。

    眼前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连续多日未进行日常助人任务，系统活跃度低于阈值】

    【即将启动系统优化程序】

    【优化时间：待定】

    【优化期间，功能可能暂不可用，敬请期待】

    姜北风瞳孔骤缩。

    系统……优化？

    因为他太久没做日常任务？

    他“唰”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后边，背对众人。

    然后在心里疯狂呼唤

    ‘系统？’

    ‘在吗？解释一下！’

    ‘优化是什么意思？会有什么影响？’

    ‘喂？！’

    一片死寂。

    往常那个虽然机械但总能回应的存在，此刻像彻底消失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

    姜北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能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

    如果系统出了问题……

    他不敢想。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神大乱，以至于连身后两个女人之间气氛的再度变化，都未能立刻察觉。

    顾清寒看着姜北风匆匆走开的背影，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向苏妙晴，压低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妙晴将食盒的盖子轻轻合上，抬起头，目光平静

    “和你一样。”

    四个字，坦荡得让顾清寒呼吸一滞。

    她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