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嗯”了一声，意识逐渐恢复。他想起最后那一剑，想起君临渊倒下的身影，想起漫天欢呼……以及那个站在人群之外，静静看着他的沈清辞。

    顾清寒给他喂了点水，然后小声说：“我就知道你能赢。这回你可藏不了了，姜北风这个名字估计要响彻东域了。”

    姜北风无奈的笑了笑。

    是啊，彻底藏不住了。东域大会冠军，击败君临渊……这些光环注定会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想起系统，想起那些被迫高调的经历，心里一阵叹息。

    苟道之路，越来越难走了。

    难走，要不就不走了吧……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对顾清寒示意，让她再靠近一点。

    顾清寒诧异地凑过来。

    姜北风对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顾清寒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说什么？说什么了？”

    然后，她猛地想起来了。

    你要是赢了，我就……我就再送你一双！

    一瞬间，顾清寒的脸像火烧云般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他……他怎么能提这个啊！还是在灵舟上！苏妙晴还在旁边睡觉！

    姜北风觉得此刻的顾清寒有意思极了。平日里高傲冰冷的剑道天才，此刻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他一脸期盼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促狭。

    顾清寒手紧紧握着剑柄，低头看着地面，又抬头看看姜北风，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你，你真的喜欢那个？？”

    姜北风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

    顾清寒又把头低了下去，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姜北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唉。果然清寒上次是为了安慰我才……”

    听着他叫自己“清寒”，顾清寒心里甜得不行。她急忙再次靠近，压低声音说：“不是的！我不是为了安慰你……”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那你把头转过去……”

    姜北风笑了：“不行啊，我的脖子好痛，转不过去。”

    顾清寒羞恼地瞪着他：“你怎么就会欺负我！”

    话虽如此，她还是横下心，手指颤抖地伸向靴子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疑惑

    “姜师兄……顾师姐你……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