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个个女人，一个个比她强大、比她耀眼的女人。

    她算什么？

    一个金丹的丹修，天赋一般，心性一般，拿什么跟她们争？

    可让她拱手让人，她做不到。

    海底月捞不起，心上人不可及……可若连捞都不去捞，连追都不去追，那才是真正的失去。

    苏妙晴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玉珠。

    她闭上眼睛，将灵力缓缓灌入其中。

    刹那间，玉珠猛的一颤。

    珠子内部那缕青烟仿佛被激活，疯狂旋转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砰”的一声轻响，玉珠像是破开一般，缕缕青烟从中涌出，顺着苏妙晴的手掌、手臂，瞬间涌入她的眉心。

    苏妙晴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巨响。

    整个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入另一个世界。

    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然后渐渐亮起。

    灰蒙蒙的天地，无边无际。四周雾霭沉沉，看不真切，只有脚下踩着实地，却不知是何处。

    苏妙晴站在这片混沌中，茫然四顾。

    雾霭深处，隐约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背对着她，静静伫立，一动不动，仿佛从亘古便站在那里。

    苏妙晴心头一紧，不敢贸然上前。

    但那人影似乎察觉到她的到来，缓缓转过身。

    看不清脸。

    明明距离不远，明明没有任何遮挡，可那张脸就像笼罩在迷雾中，任凭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分毫。

    人影缓步向她走来。

    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

    苏妙晴强忍着转身逃跑的冲动，攥紧拳头，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人影在她面前停下。

    距离不过三尺。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缕残魂，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沙哑的中年女声响起，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妙丹的气息……你是她徒弟？”

    苏妙晴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道：“是的，弟子苏妙晴，拜见素水师祖。”

    “苏妙晴……”素水真人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品味什么。

    片刻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淡淡道：“当年我突破失败，仅留下这一丝魂魄苟延残喘。想不到……妙丹竟会把它交给你。”

    她开始绕着苏妙晴慢慢走。

    一圈，两圈。

    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苏妙晴的每一寸。

    苏妙晴僵立原地，额头渗出冷汗。

    素水真人停下脚步，发出一声冷笑。

    “天赋一般，心性也一般。青云宗这些年是无人了么……哼……”

    苏妙晴不敢答话。

    这氛围太过诡异，这场景太过压抑。周围灰蒙蒙一片，眼前站着一位看不清脸的祖师残魂，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她如今仅靠着最后一点勇气强撑着，才没有瘫软在地。

    素水真人似乎对苏妙晴的反应很不满意，语气愈发刻薄。

    “妙丹让你来寻我，是想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苏妙晴低着头，小声道：“是……是的，师祖……”

    “看你眼神恍惚，精神萎靡，怕不是和妙丹一样，遇到感情上的事了吧。”素水真人的声音里满是轻蔑。

    苏妙晴抿着嘴唇，低声应道：“是……弟子……想争取……却无能为力……”

    素水真人闻言，冷哼一声。

    “哼，玉衡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竟有你二人这般不堪！”

    她随即发出尖锐的笑声，那笑声刺耳至极，在灰蒙蒙的空间里回荡。

    “一身区区金丹修为，灵力淤堵不通，还想求我助你？哈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笑声里满是嘲讽。

    “胆小！懦弱！”

    “你这种废物，还能被妙丹看上？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素水真人走到苏妙晴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像你这种废物，我看都不想看！”

    “更别提哪个男人能选你做道侣了！”

    “不如趁早拱手让给别人，莫要再丢我的脸！”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刺进苏妙晴心里。

    苏妙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衣角被攥得皱成一团。

    素水真人还在怒骂，声音越来越尖锐。

    “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配让妙丹动用我这一丝残魂？简直是浪费！”

    “灵力淤堵，心境崩塌，丹田不稳，你这种废物，就算求我，